所以他一直都着镜。

“我被……我被灵巫控制了。她、她也是。”总统一手捂住嘴，有更多的血和奇异的细碎块从他的指间掉落下来“克罗，我知你有办法的，救、救救我们！”

“怎么没有永生？只要能够成为神，就可以永生！”他的声音骤然变得恻恻了起来“你还在青年，自然不懂得岁月去的觉，废话少说，快救我！”

父亲在他中向来是大而势的，无论是在政坛上还是在家里，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从他小时候开始，父亲就是天立地的英雄，后来，他懂事了一些，更是觉得自己的父亲推行的那些改革都是真正与民有利的措施。纵使父亲被琐事缠，一直在级法师的境界不得寸，而他自己则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法方面展现了极的天赋，很快就超过了父亲的境界，却也从来没有因此看不起他。

剑尖向着他。

只是他从来都不愿意去知他的真实情绪。他的瞳术从小就可以看穿所有人的情绪，而在自己的境界于父亲以后，他自然也可以轻而易举地看他在所说的那些话背后的真实心情。

总统哀嚎一声，他已经觉不到痛了，只惊惶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伤，茫然四顾，然

总统的神在听他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突然变了。

克罗夫特的中了一丝哀伤，他顿了顿，抬手摘下了在架在鼻梁上的镜。

总统的中带着愤怒，但还是依言低看了自己一，然后整个人都凝固在了原地。

他的已经彻底开始溃败，红与绿的血一起，他看不到的五官也在不断向外渗血，他的四肢与躯已经有一半都几乎已经脱离了，躯上也有着明显的几刻骨的大伤，那伤实在是平整，但每一伤上，都有透明的蠕虫在不断地啃噬……

总统的表情停滞了一刹，但是很快，他的表情就被痛苦掩盖了过去“联本来就是你的……克罗，快，救救我！” [page]

于是他看到了总统上红的恐惧，黑的绝望，绿的希望，以及紫的算计。

无数艳丽的块织在他的中，克罗夫特突然笑了“父亲，直到现在，你还在想要与我换吗？你是不是想说，只要我现在救了你，你立刻就将联到我的手上？”

克罗夫特的表情带着怜悯“不，父亲，我救不了你，谁都救不了你。”

“成为神？”克罗夫特的声音轻而讥诮，回在这一片空间里“父亲，你未免想得太多了。你低看看自己吧。”

“灵巫救不了你，你转去信仰别的神祗，祂们也不会帮助你。”克罗夫特的目光从他的微微下移“你不该让灵巫在你的内留下神，更不应该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真正的永生。”

血迹从剑尖上滴落，蓬的杀意不加掩饰地扑面而来，总统发丝零，面容憔悴，他像是终于夺回了自己的控制权，中带了绝望与最后困兽之斗一般的决绝“克罗，救我。”

“不可能……这不可能！克罗！你还愣着什么！快帮帮我——帮帮我！！我可是你的父亲！这是命令！！”

但是今天，似乎没有必要了。

后，总统捂着，吐来一血，就在他的动作间，他的余光看到，克罗夫特缓缓举起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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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夫特神冰冷，冰冷之下却有暗涌动。他声音沙哑“怎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