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在沙发上“三十六条法回路满了，就差一场考试了……”

说到“考试”这个词汇的时候，她突然愣了一下，然后猛地重新坐起来，中惊恐“完了，我是不是整个这学期都要重修了？！考试也都要补考了？！”

安黛尔从德尼渔村失踪后，几乎所有人都比较悲观，只有艾希曼非常笃定她还活着，所以大家的重心都放在了要怎么找到她这件事上，谁也没想到学院上课的事情，自然也就忘了……帮她请假。

人都不一定在了，谁还能想到请假这事情！！

看到几个人面面相觑和突然凝固的表情，安黛尔明白了什么，抬手掩面“我不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因为缺课太多而被退学的学生吧……！”

古德安院长觉得是自己刷一下存在的时候了，恭谨有礼地开“放心吧，安黛尔小，少爷当时也因为缺课太多而差被退……唔。”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嘴在动，显然是被下了噤声术。艾希曼扫了他一，古德安院长只觉得后背一阵凉意，默默后退了两步，决定离开这个不属于自己的舞台。

“退……什么？”安黛尔到底还是听到了尾音。

“没什么，你不会被退学的。”艾希曼掩饰似的拿起来桌上的咖啡杯，轻啜一“但是……要学的知识还是不能少的。”

安黛尔刚刚兴起来的脸顿时垮了下去，她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就算我回去就能突破大法师也没用？”

“从大法师到导师之所以要考试，当然是有原因的。”艾希曼解释“你需要知更多的知识，更多的关于法、关于这个世界的知识，知你的目标是什么，知你想要什么，最关键的是，你要从所有庞杂的知识里寻找一个最简单也是最复杂的问题的答案。”

他静静地看着安黛尔的睛“你是谁？”

那一刻，安黛尔只觉得自己心里所有的其他杂音都消失了，她的脑海中只缭绕着这一个问题。

“虽然你的法回路已经非常完了，但是，如果找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将在突破仪式中迷失自己。”艾希曼的声音继续传来，他的指尖在安黛尔眉心，冰凉的瞬间让陷了沉思的安黛尔回过神来“在了解了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后，再去思考。”

安黛尔眨眨，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番充满了哲理和人生引导的话说服，刚才还因为以为自己上就可以变成导师而略微膨胀的心顿时冷静下来，但是很快，她就意识到了这段话的本质“所以，说到底，我还是要补考的，对不对？”

坐在沙发对面的三个人都是大法师的境界，他们都是世家，自然知完的法回路对于之后的阶有多么重要。是以正在寻找契机和努力让自己的法回路变得更加纯粹，也是刚刚摸到了导师境界的边，刚才在听艾希曼难得教导的时候，每个人都听得格外认真。

直到安黛尔苦哈哈地问这个问题。

三人……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