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大家一起抬起右手，五指握，手腕翻转到掌心与地面平行，然后再将拳平举到前，向前微微倾。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安黛尔，都了这个手势，然后，艾希曼抬起来“当然了，我也会全力以赴的。”

言罢，他拍了拍手。

早就已经等候在门的佳肴如一般端了上来，气氛在善意的笑容中逐渐放松了下来，这场家宴从之前的剑弩张中彻底脱离了来。

等到结束的时候，天已经晚了，安黛尔已经将几个人彻底认了下来，和艾希曼已经在门送走了大家后，安黛尔才觉到了一丝疲惫，她顺势靠在了背后的廊上，可见地松了气“以后这场合会很多吗？”

“可以很多，也可以没有。”艾希曼应，他本来也带了一些倦，却在听见安黛尔说了这句话后，又重新扬起了笑容“等等，你是在问我以后吗？”

安黛尔被这样一反问，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之前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被这样一问，她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还算是镇定“你自己说得，要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老公爵和珍妮特公爵夫人都在晚宴散了以后就去忙其他的事情了，并没有久留。老公爵对于之前上演的“小姑娘打脸戏码”非常满意，心情好得奇，而珍妮特公爵夫人更是觉得既然自己已经掌过了，就不必再留在这里了，其他的侍从和仆人也都退了下去，是以这会儿，整个空间里就只有安黛尔和艾希曼两个人。

门廊的窗很，漂亮的玻璃窗上有着鲜艳的彩，将两个人笼罩在了这样的灯光与彩钩织的目眩神迷之中。

从喧嚣突然坠这样的寂静，寂静便带了心。

安黛尔靠在上，觉得自己似乎预到了什么，心的动静甚至快要引起后的共振。

“我想再确认一次。”果然，下一秒，艾希曼就靠近她，他本就英俊的面容在这样的灯光下笼罩了一层朦朦胧胧的彩，就像是溺之人在看向面的时候能够受到的波光掠影，到不真实“安黛尔，你后悔了吗？如果现在后悔的话，还来得及。”

他的问题没没尾，安黛尔却听懂了。

是那次在火系法学院的甜品屋里，艾希曼向她发加异端审判局邀请的时候，所说的话。

那个时候，他说过，和他在一起，她会远离正常人的世界，她将接到无法想象的疯狂和隐秘，也会因此受到更多来自法的负面影响。她会知人的扭曲，知神与她的想象大相径。

他还说，如果她当时想要拒绝他，还来得及。但是一旦决定了，就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现在她经历了他所描述的一切之后，他明明在那个时候就说过她没有反悔的机会了，却在此时此刻又问了一遍。

安黛尔抬起手，她刚才喝了几杯酒，这会儿正有后劲稍微涌上来的时候，她借着这样微醺的意思，笑意盎然地看着她，她的长相本就艳，角上挑，从角这样扫过去一便是满满的风情，而此刻她双颊酡红，角带笑，便像是再也不压制自己角眉梢的魅。

她用手勾勒过艾希曼的五官，从眉骨到的鼻梁，从角到角，最后挲了他的结，觉到了他在吞咽的时候结微微的翕动，最后再停留在他的领结上。

“后悔？我怎么舍得后悔？”她一边说，一边拉住艾希曼的领结，将他扯向了自己，三两下解开了领结，然后是最上面束缚的那颗扣，她的手指于是顺着扣下去，落在了艾希曼的锁骨上，声音蓦得带了一丝恶狠狠“我怎么舍得把你让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