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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5/7)

换句话说,抱他,不是他受伤,恐怕是我那个珍贵的地方受伤。

再次的针刺到上,我又要考虑。

为什么谁抱谁,似乎都是我比较痛?

我问安燃。

安燃说,「又不是一定要,不要勉。」

我说,「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指指他仍直的地方。

他面平静得不可思议,回我一句,「没什么。」

他比我大三岁,在某个时期,男生和男生之间,三岁是一个遥远的距离。

他说没什么,我想那大概就是没什么,因为我内隐隐约约的觉,还没激烈到必须释放的程度。

三年后,大得差不多了,才知那个没什么,真的很有什么。

我大为内疚,去问安燃,「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安燃说,「告诉你,你忍得住不胡闹?」

我摸摸良心,很老实地摇

三年来我一直在撩他,这已经是我生活上最有趣的事情之一,我只想接安燃的,别人的都太讨厌。

怎么忍得住?

安燃问,「你了火,又不能解决,我告诉你,你会帮我找人解决?」

我已经够大,听他说找人解决,当然非常反起来抗议,「不可以!谁说我不能解决?」

于是我下定决心要

他却只说,「很痛,你会哭。」

那次我终于持到底,后来抱着安燃哭得天昏地暗,说,「原来到后来这样舒服,为什么不早?」

安燃笑着亲我,说,「你当然舒服。」

如今他不再亲我。

如今他笑,我却心惊胆

从前,他等我长大,现在,他等我伤好。

他的忍耐力是一把刀。当他心疼我的时候,他用这个割他自己,当他不心疼我的时候呢?

当他不再我,对我说,君悦,上床是你唯一用的时候呢?

我不敢想象。

不敢想象也无济于事,有的事,毕竟躲不过。

某日医生过来恭喜我,「君悦少爷,你的好多了。以后只要小心调养,会越来越健康的。」

简直就是判了我的刑。

所料,安燃当天就有了消息,命人把我所有东西搬到他的房间。

其实我没任何东西,除了我自己,还有什么?

上的衣胃里面的,都是他的。

我被带过去的时候,安燃并不在房里?送我过去的男人都是挑细选来的帮中英,穿着西装,斯斯文文。

把我请门,离开前说,「君悦少爷,安先生的房里面有很多密监视仪。请你放心,当安先生在的时候,仪一律是关闭的。」

一针见血的威胁,可以说得这么彬彬有礼,也算是一本事。

于是,我不得不在想象中的满屋的监视下,等着安燃回来。

真可怕。

他还未现,惩罚已经开始。

等得坐立不安的时候,我踱到窗边想呼新鲜空气。还没靠近窗台,门忽然打开,几个男人几乎是一眨就到了我面前。

动作如此矫健,我差以为自己在电影拍摄现场。

人人都很礼貌。

那个尤其恭敬,微笑着说,「君悦少爷,请不要太靠近窗。请。」他摆着手势。

我被他们请到沙发上。

又向我请示,「不如看看电视?」

我不声,他们很直接地把沉默当成同意,打开电视。

「君悦少爷,想看哪个台?」

这样殷勤务,真让我无话可说。

对方很识趣,把遥控放我面前,「还是请少爷自己挑吧。」

带着手下,规规矩炬退了去。

再好看的电视,也不能缓和我张的神经。

三番四次转去看那扇大窗,不过是二楼,下去也未必会死,连这个都看得如此,其它的更不必说。

不由得人不心寒。

下午,安燃还没回来。

有人送饭来?一碗汤,一碗白米饭,几样菜都装在小碟里,分量不多不少,明明白白警告着,所有的都要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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