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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7/7)

挲,仅在那个安字的范围内,本不碰间的官。

我却三番两次,微微了,难堪得想死。

我察觉,他也察觉。

一察觉,就把指腹停在小小的烙印上,抬起视线。

我等着,三番四次地等。

等他讥讽的笑容,等他可以把我打地狱的片言只字。

他却不笑,一个字都不说,连目光都不讥讽和得意,黑瞳不可测,你什么也看不,只会陷去。

大概他知我在等,偏要我等。

平静到极致,又是另一个层次的胜利。

我恨,恨得心惊胆战。

天下有谁悲惨如我?

屈辱着,却又兴奋;兴奋着,却又怨恨;怨恨着,却又心惊胆战。如此不人折磨,只要安燃现一次,就要承受一次。

今天安燃终于回来,代表可怕的折磨继续。

洗好澡,我穿着睡袍,气,向走。

他拉住我,「过来。」

把我拉到沙发上,和他挤着坐,说,「陪我看片,给意见。」

如此诡异局势,如此诡异要求。

我猜到不会是什么好片,看着大屏幕电视打开,还是不由自主一阵心寒。

隶,拘禁,待,主要是穿孔,各式各样穿孔,男的赤,每个地方都可能被拥有者肆意穿刺,痛苦地背负被施与的环状金属。

我别过睛,角余光中,安燃看得漫不经心。

看到一半,安燃问,「君悦,有没有觉?」

佩服。

这次到佩服我自己,大难临,居然还笑得来。

我冷笑,「安燃,我是不是受狂,你不清楚?」

你的睛那么犀利,心思那么细密,读过那么多书,那么无所不能。

区区一个君悦,哪一个地方,你不比我更清楚?

「我当然知你不是。」安燃的神态,像在夜和好友谈心,又问,「那我呢?你觉得,我是不是一个施狂?」

我说,「我不知。」

莫测地微笑,抓过我的手,隔着丝绸质地的布料,覆在他两之间。

安燃永远知如何刚最直接的方式表达。

有时候一个字都不用说。

例如现在,凶猛的灼,就是比言语更明的表达。

有什么比这个更妙?

于是他达到目的,如他所愿,我立即倒凉气,对自己说,他来真的,不是开玩笑,君悦,你应该害怕了,快举手投降,跪下认错,说一万次对不起我知错。

我还没有开,他已经不耐烦,不动声地加攻势,云淡风轻般问我,「君悦,你知在哪里穿孔最痛?」

我暗暗叹气。

开始是冷笑,现在不敢冷笑,我就苦笑,「是不是?」

他教得快,我学得也快。

如今为讨他心,已经开始不耻下问。

不耻下问之前,又心知肚明,这个人的心是讨不来的。

他要的,一定会

安燃听了,极英俊邪魅的笑容,还夸一句,「君悦,你比我想的还要聪明。」

开心地抱住我,亲着脖,低声问,「手腕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让人心惊胆战了,把人吓得魂飞魄散了,他才悠悠然地开始拷问。

我说,「咬的。」

「谁咬的?」

「我自己。」

「为什么咬?」

想到原因,自己也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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