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一秒还嘻嘻哈哈，下一秒便翻脸，冷静克制地把人锤爆。

楚苗摇摇，“本来就是工作上的联络，现在各奔东西，自然更没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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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多早以前的事你还提。”楚苗颇为无语，懒得理韩雪茹。在其位谋其政，她也不喜摆师的谱儿，但这确实是团队合作最有效的办法。她是现实主义者，看重最终呈现的结果，如何用最执行力达到目标才是她关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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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苗收起嬉笑的嘴脸，面严肃，一字一句，“我不知你听途说了什么，但最好尽快理好情绪，不要耽误后面的工作。虽然你是导演，但我和雪茹不仅是师，更是项目的负责人，可以说是你的直属领导。我希望你在团队合作时能有较为专业的工作态度，不要太过情绪化。”

陈博格被说得哑无言，他算是见识了黄宇中的兵不血刃、言语如刀。

楚苗，“想死吧。”

虽然陈博格是系统评定的准五星，但楚苗并不打算惯着他。如果他本没法好好合作，无论上的潜质多大，最后产生的效果都是零。

楚苗无奈，“你非要跟我讲鬼故事吗？”她想想都觉得吓人。

他神微暗，竟率先低，“对不起，师。我今后会注意的。”

“……”楚苗，“你傻笑什么？我还以为你会起来大喊换导演。”

韩雪茹远没有刚才的气愤，她撩了撩发，打趣，“我才不喊呢，我可好久没看过楚苗师锤人了。自从院会退休后，我还以为你彻底走佛系路线，没了当初暴锤叶震的气势哈哈哈……”

叶震刚刚毕业，他比楚苗和韩雪茹早一年学，曾是楚苗的院会长。他的学习成绩不了直接保研的小圈，最后选择支教保研，先到外地支教一年，回京后跟下届一起成为研一生。

韩雪茹啧啧，“你该庆幸陈博格没你当初的勇气，敢当面暴锤自己的师哥师……唉，我真特好奇叶震被你怼时，心里怎么想？”

“我可能这么说有狂妄，但在这所学校里，只有我不要，没有要不到。”楚苗嗤笑，“你的存在还真左右不了什么。”

楚苗：……师弟这1好的变动，剧情可称得上跌宕。

“我和雪茹信任你的能力，所以邀请你作为导演。你在剧本上的见解很好，但工作状态着实让人失望。今天的事，我就当玩笑，但以后组面对其他合作的哥，你应该明白，剧组里有些隐形的规矩，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楚苗挑眉。

韩雪茹忍不住八卦，“你们后来还有联系吗？其实只是工作上的，现在你也退休了，大家还能朋友……”

楚苗本以为陈博格对自己观会更糟，但结果却截然相反。

这番话可谓锐利，完全没给陈博格留面。

韩雪茹，“他是不是快去支教啦？你要直保成功，岂不是跟他同年读研？”

韩雪茹闻言不太相信，他们当初经常起哄两人，叶震都是笑笑不说话。楚苗要是那回没有直接撞他，两人的关系应该一直很好。当时，明人都能看楚苗是被叶震钦定的接班人，她却在一次庆功宴上当众指责叶震的不是。自那以后，两人一下便生疏起来。

初茅庐的年轻人都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楚苗见陈博格不发一言，却气得耳泛红，这才觉到一丝快意。她算是明白胡老师特意跟她打招呼，让她罩着陈博格的原因。他上有一倔劲，这特质在创作上大有益，但跟人打时却不好，尤其是在影视行业。

她有怀疑陈博格是受狂，因为他看上去不太像能理解旁人良苦用心的样，好度增加的原因只能归于喜挨。

她其实从没将谁当竞争对手，也没想过保研攀关系。她一直觉得自己是用三年的辛勤换取等价的结果，她的付远超他人，剩下的是理所当然的收获。她为院会老师贡献业绩，自然博得对方的欣赏和优待，本质上是平等易。

陈博格走后，韩雪茹地盯着楚苗，然后发了微笑，“嘿嘿嘿……”

陈博格目沉思，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