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连环杀人犯是女的。”楚苗钻车，不满地纠正。

“先审匕首案的犯罪嫌疑人。”陈博格不置可否，随提，“犯人叫何晋。”

“不。”陈博格平静，“原小队解散，各奔东西，不用和解了。”

她为什么要跟随机事件里的npc过不去？反正事件结束后也遇不到了。

“哈，你不会连资料都没认真看吧？”老齐像是终于抓住她的把柄，故意。

她忍不住问，“匕首案受害者的名字是什么？”

老齐探，煽风火，“队长，这丫何止放松，简直是放肆！整天没大没小的，刚才还跟我争辩凶手是女……明明冰面上跑的是个黑衣男嘛！”

不过她也能理解，现实中她在外人前也得假模假式地装个样，不同份不一样的事。

老齐开着车，忍不住，“队长，你该不会觉得她有理吧？”

楚苗将自己的分析过程说给陈博格，她现在就是个警队菜鸟，说错了也没什么丢人的。

“你看什么？”陈博格察觉她的目光，挑眉。

警署内，楚苗果然看到了跟制片人长得一模一样、同名同姓的犯人何晋。

老齐已经将车开到路边，等着两人上车。陈博格上下打量楚苗一，去开车门，同时评价，“我觉得你比刚队时放松不少。”

楚苗，“…………”《天河》剧组可不能解散啊。

楚苗跟着往外走，她看到门边没有动的陈博格，面疑惑。

房间里有气，陈博格脱下外，随手搭在椅背上，淡淡，“连凶都匆忙丢下的人，居然是连环杀人犯？”

“看队长好看啊。”楚苗被抓现行，仍旧大言不惭，反正这是游戏，对现实没有影响。她赶在陈博格皱眉前，转移了话题，“队长刚警队的时候，跟队里前辈相得好么？”

“……队长当时没考虑过沟通吗？”楚苗有疼，陈博格和张毅要是把剧组闹散了，她也不用混了。

楚苗心姜还是老的辣，心服服，“输了输了，说不过您，队长请上车。”

“你看看！现在还嘴！”老齐也没有恶意，但他非要跟楚苗杠上几句。

陈博格和老齐牢房，审讯何晋。楚苗还是新人，只能站在玻璃窗外观望。

旁边人汇报，“队长，他已经招了，他就是连环杀人案凶手。”

陈博格沉思片刻，“你为什么觉得连环杀人犯是女的？”

楚苗，“……我一次见人把职场关系不好，描述得如此清新脱俗。”

“很多时候，你没法跟所有人沟通。”陈博格难得多言几句，吐肺腑之言，“世界很大，人心很小，你只能关注最重要的人。”

楚苗原来稍显拘谨，陈博格总觉得最近她胆变大，殊不知她是在随机事件里放飞自我。

陈博格没有多言，直接将一个文件袋丢在桌上，风轻云淡地说，“李振跟你妹妹是什么关系？虽然现在村里人不知，但我倒是查到些有趣的事……”

楚苗偷偷打量了一他英俊的侧脸，慨真是位置决定想法。明明陈博格在现实中还跟张毅抬杠，随机事件里就变成了理矛盾的和解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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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苗满脸无辜，厚颜无耻，“没有啊，我跟齐老师关系好的。”

老齐见他不合，起袖，威胁，“你最好老实代！”

楚苗，“…………”

陈博格，“你和老齐良好的人际关系，就是靠你真诚沟通建立的？”

陈博格瞟她一，沉声，“你和老齐关系不好？”

何晋沉默。

楚苗：…………制片人杀了大肚导演，这个世界真是太幻了。

楚苗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游戏不会那么偷懒，直接照搬制片人何晋的名字和相貌吧？

“……”陈博格觉她科打诨堪称一，最终坦白，“……刚队时，关系并不好。”

何晋的脸庞几乎埋在影里，哑声，“我杀的人，我当然知。”

他冰蓝的眸透着几丝戏谑，显然是看穿她和老齐关系不好，故意调侃。

陈博格听到屋里的动静，还以为楚苗和老齐产生了矛盾。他听她这么说，也就没有多言，“那就好，你自己有分寸就行。” [page]

“哦——”楚苗摸了摸下，“后来队长跟前辈们和解了？”

寒月里，山路边，楚苗和陈博格站在路边等车。周围草木稀疏，稍显冷寂。

陈博格给了答案，“李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