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胡蝶还说什么，被杜兰德直接打断。

这样一来胡蝶不会摔跤了，但却大大拖慢了两人的行走速度。“阿杜，我不累了，你放我下来自己走吧。”胡蝶看着杜兰德鬓角上豆大的汗珠和不断的白雾气，心底愧疚更甚。若不是因为她，这样的天气，他肯定会在温的屋

那队长瞄了左右，喜笑颜开地接过大洋，迅速藏袋，又朝杜兰德挥挥手示意他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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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拿三块大洋给困顿不已的卫兵队长，附在后者耳边说了几句话。

没过多久，两人果真在半山腰上找到一座矮小的木屋，屋内没有人，却堆满了柴火，甚至还有半碗大米和一些饭用的。杜兰德将胡蝶放到墙边的草垛上，又三下五除二地在积淀着厚厚灰烬的火坑里升起火，边将柴火丢去边说：“这里应该是伐木工人冬天山伐木时的暂居之所，所以才会

胡蝶本来情绪极度低落，却被他的话逗得扑哧一笑，仿佛有遍全，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起来，到最后脆直接背着她走。

“前面应该有给伐木工准备的木屋，到那里就好了。”杜兰德停下脚步，顺了顺气打趣，“再说，作为你的追求者，你总要给我个表现的机会吧？”

“不用谢。”杜兰德勾了勾角，重新迈的脚步比刚刚更沉稳、更定。

“可是福叔和小玲……”“你放心，等到了天津我会想办法通知他们，让他们随后前往

“那我们要去哪里？”胡蝶搓着冻得通红的小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杜兰德皱皱眉，将一把草对折后丢火堆：“北平周边的城镇是不能去了，那些地方也属北平辖，极有可能收到抓你的命令。我们去天津，如果可以的话就在那里坐船

皙的小脸不知是因为寒意还是劳累而一片通红，就连睫上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雪，嗓里全是腥甜之味。饶是如此，她还在咬牙持，努力不去拖杜兰德的后。可她终究是个十指不沾的大小，一路走来数次跌倒在厚厚的积雪中，杜兰德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扶

他们时刻注意。

p;“没事，我扛得住，你、你好好待着。”杜兰德气吁吁地答。 [page]

殊不知，一分钟前告示上的人已经大摇大摆地从此城去了。

去上海，他们定然想不到你一个弱女能跑那么远。况且上海租界众多，他们不敢在那里造次。”

杜兰德千恩万谢地作了几个揖，随即折回去扯着胡蝶的袖匆匆了城门。他们前脚踏城门，后脚三个警察就带着印有胡蝶像的通缉令来到城门，询问卫兵是否见过此人。卫兵自然是没有见过的，为首的警察便将通缉令贴在告示牌上，让

有这些东西。我们可以在此地休整一下，但不能长久居留，雪一停他们就可能过来。”

“阿杜，谢谢你。”胡蝶附在他的耳边，温声。

杜兰德带着胡蝶艰难地行走在一片雪白的山野间。他们不敢去村民家中借宿，担心被人举报。雪越下越大，几乎已经淹没胡蝶的小，每走一步都需要耗费很大的力气。就连杜兰德都觉得有些力不支，更别说自小生惯养的胡蝶了。她不停着气，往日里白

里看书品茗，不用在这里喝西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