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无言了。

「就算她当真被我欺负了去，你又奈我何？」

不知何时，端木煜已潇洒地倚在门边，恣意地看着他们俩上演的戏。

说是戏还真不假，两人演来还赚人泪的嘛！偏偏他端木煜是个无心无的冷旁观者，绝不会为这剧码掉一滴泪。

「你——你位权重，为何不肯放过咱们一？」玉司伊着老泪，直视着前尊贵骄傲的大世。他可说是天上的月，传说罗俐国国王膝下无，他便是乘龙快婿的上上之选，将来政权依然为他所有，为何他不能放过他们小老百姓呢？

「老，你太估了自己，我要的只有她，可不是你们。」端木煜冷瞥视着玉司伊，表情净是张狂与霸气。

「什幺？」玉司伊一震，差儿昏厥过去。

「爹！」娃娃立即搀扶住他往旁边檀木椅坐下，并转向端木煜请求：「能不能给我爹一杯熟茶？」

端木煜步屋内坐上主位，起利，「贾四。」

「大世，有何吩咐？」总立即从珠帘后来。

「吩咐下人倒杯熟茶来。」他下令。

「是。」

不久，一位仆侍端了杯熟茶来，娃娃赶接过，让玉司伊慢慢饮下。

「爹，您好些没？」她直拍着爹爹的背脊，神情极度难安，尤其是在端木煜一双利的注视下，她的居然不由自主地打着冷颤！

端木煜大探究似地盯着她，突然开：「娃娃，该说的怎幺还不快向你爹说清楚，若破坏了我的游戏规则，可别说我无情啊！」

娃娃和玉司伊相觑一愕，大厅中的气氛刹那间变得诡谲。

「到底是什幺事？」玉司伊不安地追问。

娃娃的睫颤了颤，漏情绪的波动，久久才说：「爹，您别替女儿担心，是我自愿留下来，您安心的先回去吧。」

「什幺？你是自愿的？」说什幺他也不相信啊！娃娃不可能无缘无故自愿留在这不属于她的地方。

「是的爹，这一切全都是于我的自愿，您就别再为女儿担忧，快回团里带领着其它弟兄继续演吧。」娃娃不忍见父亲为她担忧害怕，一心只希望他能赶离开这个是非地，平平安安颐养天年。

而她也只能个无法陪伴在他侧的不孝女了。

「不，莲团本少不了你，没有了你，我们还演什幺啊？倒不如早解散，各自求生去。」玉司伊愁着心思，嗓音嘶哑地说。

「不，您千万不能这幺，游姊姊和阿文哥和我一样也是从小跟着您学戏的，如果戏班解散了，大伙要靠什幺过日？」娃娃可不希望因为她一个人的关系，得大伙离失所、分开离散啊！

「你们俩够了没？推推拖拖的，几时才能说到重？不如这样，我替你们作决定好了。」端木煜搓了搓下，沉半晌又开，「玉司伊，我会给你一大笔银两，够你们戏团费一辈，你要休息也好，继续也罢，从今以后娃娃与你们无关。」

玉司伊讶然张大嘴，正想反驳，端木煜却又：「由于你是娃娃的生父，我特许你每逢月圆时可来见她一面，这已是最大的恩赐了。」

玉司伊愣愣地坐在椅上，半晌说不话来，两怔茫，慢慢蓄上了老泪。

「爹，您没事吧？」娃娃泪跪在他面前。她也舍不得离开他啊！

以来，自己这张脸始终都是祸端，她早该废了它才是，这幺一来便不用与父亲分隔两地了。

「那你的意思呢？」玉司伊无力地问。

「只要能替爹分摊团里的负担，娃娃什幺都愿意。」而今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了。

端木煜挑眉宇，显得不耐的：「行了，主意已定，你也可以回去了。」他冷着嗓，逐客令表达得丝毫不容转圜。

玉司伊立刻抓着娃娃的手，泪涕纵横地搂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