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不会，我习惯了，只是有好奇。”朝他一笑。“如果大清律例也规定女人刹一半的发呢？”

他的脸有些难看，因为想像她的少了一截发。“那么在离开京师之前，我必会求皇上收回成命。”

说完随即轻笑声，不知自己为何跟她胡思想起来，但无疑地，这让他暂忘了之前的担忧。

“哪个世代都好吧。”他柔声说：“就算是男人女人都，就算是男女光，就算是剥去了而活，只要我的神智仍在，就永远不会忘了你。”

“没有了，可就见不着人了。”她咕哝，左忽然有些疼痛。

“怎么了？在痛？”见她左，他有些不安。算算时辰，应差不多刚过时的一半。

“一，有些发……那是什么？”

“闭上睛！”他以为她的左看到了什么。

“不，不是……我好像听见什么了，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的心漏了一拍。“拈心，你一定是太了。”他是练家，连他都听不见的声音，她为何会听见？

“有……”她转过要看后方，他连忙扶着她的腰，以免她掉去。“我明明听见……”

“来，别让你自己暴危险之中！”他厉声说，屏住气息想要让眉间的朱砂痣发挥它预知的能力。

等了半天，没有任何反应。

他咬住牙。“该死的！”不必等预知了，连他都听见后有在追来。

若是路过的，让一条路也就罢了，蹄声显示不止一匹。

未京师，不可能是盗贼明目张胆的。

他喝：“抓我，拈心，不要放开。”等到她抱着他之后，他用力拉动僵绳，加快速度往城门外奔驰。

不用预知能力，直觉地，就能受到莫名熟悉的恐惧。庞大的恐惧连他死时都没有遇过，甚至敢笃定为胤玄的日里，还没有经历过这恐惧。

那么，就是独孤玄经历过了。

会是什么让那个不怕死的少年拥有这恐惧？

不必想，也知答案了！

他的脸惨白，在夜里格外可怕。

他的五爪地嵌她的腰间，确定这一回不会无故脱离他的护卫。

“……好痛……”她。

他没有听见，一径地驾车奔驰，的恐惧攫住他所有的知觉，因为——后追来的人，是拈心的命符啊。

第十章

了城门，后的蹄愈来愈近，他略一沉，叫：

“拈心，抓！”他用力一踏车板，抱着她直接跃上背，鞭先往与车衔接挥去，随即一，黑立刻奔前。

“小心！”他在风中喊：“坐好，别让你自己暴在我之外。”她小的完全隐藏在他的前。

“胤玄……”

“没事的！”后不会是博尔济。若是他，他不会这么地到莫名的恐惧，仿佛一停下来，就等于宣告了拈心的死期。

了京师，不知狂奔了多久，骑下黑已呈疲态。胤玄暗暗恼火，今晚挑的是匹老，禁不起长程的折腾，他低望着她忍惊惶的小脸，沉声问：

“拈心，懂不懂骑？”

她摇摇，更加抱他的腰。“不懂，我不懂。”夫曾教过她几次，但如果告诉他，他会不会抛下她，让她独自逃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