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打了。”

姜姌径直走向病床，徐轻燕和姜可欣下意识避让开，姜乾意外地没有动，嗓音沙哑，“你知是什么原因吗？”

“大哥，你快来啊，你骂我几句，打我也好，你来啊！”

“对不起，大哥，是我害了你……”

医生离开后，一旁因为姜乾要手术而前来最后一次针灸，同时被请来看姜熙月的秦毅缓缓开，“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

“我去联系心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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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轻燕示意她别再说了，姜可欣却视若无睹，”不然……我去给打个电话？”

“对不起，大哥，是我害了你……”

“嗣蛇的蛇灵在她上。”

终于，疲力尽的姜熙月跌坐在地，掩面痛哭，嘴里不停地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

他们已经打了镇定剂，可一效果都没有。加之征正常，实在想不到是什么原因。

她一扇一扇门推开，一一仔细地寻找，时间逝，上百扇门大开着，却再也没有人从那里走来。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对不起……”

“我去找他们把东西要回来，好不好，我去报警，什么后果我都接受！”

病床前，姜乾看着他醒来后就在睡梦中哭喊怎么也醒不来的女儿，苍老面容逐渐凝重起来。

“大哥，我知错了，你来见见我，好不好？”

旁边的医生束手无策，“对不起，姜先生，我们没有遇到过这情况。”

见姜乾脸没有变化，姜可欣继续，“通玄术，姑姑又穿过那件衣服，或许……姑姑变成现在这样和那件衣服有关系呢。”

“你来啊，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姜家……”

目送神医离开，姜乾的目光再次回到病床上的人上，据她重复的话，他也猜到后者梦到了什么。

“我来跟你说g计划的事！”

姜姌一便看到萦绕在姜熙月的青灰雾气，听清后者念叨的字句，姜姌狠狠皱起眉。

姜姌风风火火推开病房的门，顺手摁断电话。

“姑姑怎么会醒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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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淡淡，带着一起床气，不知的人还以为她是来寻仇的。

一旁的姜可欣皱着眉开，似是想到什么，试探，“要不我们找看看？”

她低了几下，一阵由远至近的铃声从外面传来。

姜乾脸一变，这才让开来。

姜熙月显然是被困在了那段记忆，迟迟无法醒来。

他站起，收起药箱，“这病啊，我看不了。”

她今天起了个大早，穿着简单的湖绿旗袍，蓬松长发扎成低，没化妆，拎着百问伞就门了。

嗣蛇枉死，蛇灵会不断重复死前被折磨的记忆，而附着人时，也会让其被自最痛苦的记忆反复折磨。

如果她没有窃取机密文件，如果她不好面，如果她肯低，如果她没有摔门而去……

这是他的心病，也是姜姌，姜熙月，乃至整个姜家的心病。

他们可以心知肚明的不去及陈年旧事，可不落下多少层灰，那块伤疤都永远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