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是家属吗？”护士。

“那么，你是九十九先生？”

了经纪人后，上面那三条不成文默契的前两条也就形同虚设。

你问我不当杀手以后，我怎么办？

那天，也是下雨。

记事本里面没有任何一句话是真正留给我的，连一句“这东西就给你了”之类的寒暄都没有。

我的前经纪人到底还是了解她旗下的杀手，依照遗嘱，律师将她的大笔遗产扣除险的税金后汇往在国教书的女儿，而我则接收了护士转给我的杀手经纪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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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聊聊我底下的杀手。

制约非常奇妙。就在我以为我这辈都摆脱不了双胞胎姊妹的影时，所有的恶梦在我退杀手那天正式结束，就像海啸快要形成却瞬间退，海一退千里永远不再袭岸。这个现象连天桥下的黑草男也没办法解释。

心情愉快对我来说相当重要，我无法勉自己去不喜的事，但职业就是职业，“选人杀”这不象样的自由让我浑不自在，因为这意味着我不是杀人的人工，而是一个有价值判断的人容这令我觉得这个人的死在德上我也有一份。这本不对。

八年了。

他们值得一聊。

经纪人跟杀手一样，端地是千奇百怪，但我敢打赌每个杀手经纪以前也都是杀手，因为只有真正杀过人的专家，才能了解杀人专家的心理素质，与接案发展。

我是存了好大一笔钱，也有一些类似环游世界的庸俗规划，但就在我正好完成了制约隔天，我的前经纪人过世在荣总。死因跟不得善终一关系没，她很早就知自己得了鼻咽癌，某夜在化疗的睡梦中死去。

所以在执行能力范围内，我什么单都接，也杀了不少人，吐了几次。

然而当我了九十九次恶梦之后，我就不再杀手了。

世事难料，我什么都信。

几个只曾听过名字却未曾谋面的“同僚”连络资料。

“老太太有东西留给你。”

大约是八个月前，我接到一通老客的电话。他说有个朋友想杀人，希望我能帮

里有的，尽是一些我既熟悉又陌生的数字。

当时我正好买了束去探望她，她的遗给了我一启发。

几页常见委托人的档案。

这是我的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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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可的双胞胎姊妹，就占了其中八十七次恶梦。

从我正在等的这个人当作故事的引线，似乎比较引人胜，因为他的委托相当奇特，好莱坞导演跟社会学家一定都有兴趣买下他脑袋里的想法。

“不是。”我将放在隆起的白布上。

“对。”

无关象的理论，你得双手染血才能明白为什么我们须要“保持心情愉快”。

毕竟大家的都是见不得光的工作，杀人嘛，有供给，也从不缺需求，两边却不知怎么连结起来的时候，你就会看到报纸上满满的都是不专业的临时起意杀人、拙劣的业余杀人犯罪。你蹲苦牢，我没钱开工，何苦来哉？经纪人帮两方牵线，收取佣金，也算是暗黑的功德。

如你所料，我坐在安宁病房外的蓝塑料椅上，翻着记事本，翻着杀手职业背后另一复杂的人际机关。摸索着我往后的人生之。杀手经纪。

说到经纪人，打现代社会度发展后，职业分化也就梳理得越发细致，想当杀手除了靠师承关系，就得自己发展个，坦白说接单十分靠运气，有一杀没一杀的日十分辛苦。此时藉助经纪人广接凶单就变得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