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来说，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鸿塑集团。”

“你知如果你买凶杀死钱总统府秘书长这件事曝光，对整个鸿塑集团的打击有多大吗？”我随便说：“价起码连跌一个月，这是不是危言耸听王董比我更清楚。”

“不可能。”王董斩钉截铁。

“喔？”

“我相信九十九先生，一定不会让我险境。”王董非常严厉地看着我：“若非看中你的专业，我也不会把这么艰辛的任务将给你。”

好吧，我只能举双手投降。

这个父亲想要替死去的儿好事，于是把小升华成大，为台湾除国贼。好，真是好得聒聒叫、别别。

你神失常，我也没好到哪去。

我叹了气。

“第二，汪哲南已经被检调单位带走，你知要杀掉汪哲南有多困难吗？”

“派几个不要命的杀手去看守所掉他，或是买通几个卡债筑的警察在看守所把他吊死，虽然过程辛苦了，”

这法，真的是非常正义啊真想这么挖苦他。

“没有不要命的杀手，也没有那么白目的警察。”我循循善诱，说：“数字周刊不都写了，调查局声称要拿汪哲南的名字重新亮调查局的招牌，你想，汪哲南边现在有多少个调查局的员，正拿着桌灯照汪哲南的睛，照得他睛都快瞎了，什么都要招了。”两手一摊，补充：“我从事犯法的行业，但我也从不藐视法律偶而发挥的那些作用。”

“九十九先生，你太天真。”王董很不。

“啊？”

“依我看，汪哲南现在在看守所里多半是在吃鱼翅，啃鼎泰丰的小笼包那些东西还是调查局局长跪在地上喂他的！”王董怒目而视，仿佛汪哲南就坐在他面前。

“总之这个案全国瞩目，不是说就的。”我苦笑。

“叶素芬那个案不也全国瞩目，还不是照样被月给杀了。”王董双手抱。

“说的好，其实汪哲南如果继续再祸、国、殃、民下去，迟早会排上月的猎网站，你又何苦自己钱把这人、人、得、而、诛、之的国贼给掉？不必嘛！”我已经数不清自己苦笑了几次。

“迟来的正义，不是正义。”王董用拍板定案的语气说。

我也不想争论了。

没有杀不死的人，只有付不起的价钱。我们的行话。

“这个单我接了，不过生意要拨算盘，王董，多久以内成局？”

“两个礼拜。”

我闭上睛，快速在脑里将旗下的杀人手快速浏览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