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杀手的工作，很像新教徒吗？”他有醉了。

“杀手是活得很命运，但跟拼命想证明自己可以上帝脚趾的新教徒，比起来还是天差地远吧。”喝着酒，我轻易地反驳：“新教徒想荣耀上帝，但我可不认为我的工作是为了取悦鬼。”

欧盆栽趴在桌上，看着手中摇摇晃晃的空杯。

“九十九，这几年宰了好几个人，我真他妈的不缺钱。”他的话里冒着泡泡。

“我银行里的数字也够了。”我同意。

“所以，你说，我们他妈的继续杀人是为了什么？”他的额着桌。

“不是赚钱？”我有迷惘。

“当然不是。对新教徒不是，对杀手也不是。”欧盆栽闭着睛，迷迷蒙蒙说：“我们继续杀人，就是因为杀人是我们的职业，杀人杀得准时、收费又公就是职业德，这人一杀就他妈的停不了，在制约完竟之前，我们都得克尽职守。”

“那我们到底在为了谁杀人？鬼？还是杀手之神？有这东西吗？”

“九十九，你就是一个傻。”欧盆栽嘲。

“说清楚不然我杀了你。”我恐吓，手比着枪形压指着他的背。

“我们杀人，就是为了有一天不杀人。”他哈哈笑。

“啊？”

“不然制约存在的意义是为了什么？”

他说完，就睡着了。

每个杀手从杀死第一个人那天，就在等待制约来临。

杀人，就是为了有一天不杀人。

欧盆栽，你真他妈的喜把话说得有哲理。

。。。。。。害我觉得自己以前杀人的时候真像个诗人。

韦如这个时候像兔般了过来，帮我收拾桌面，并为我添了。

“九十九先生。。。。。。”韦如怯生生问。

“嗯？”我神一振。

“刚刚那个人是不是大企业家啊？我好象在哪本杂志看过。”韦如抓抓。

“对啊，你没看错，他就是鸿塑集团的王董事长。”我装作没有什么。

“对对对！就是他！九十九先生好酷喔！跟大人讲话耶！”韦如睁大睛，语气非常兴奋。

“哈哈，哪有什么，你没看我们两个脸都不大好吗？”

“对耶，所以我都不敢过来问他要吃什么，不过他那大人找你什么啊？偷偷告诉我喔！”韦如自己坐了下来，满脸期待。

“你这么聪明，你猜？”我逗着她。

“我猜不到。”她摇摇。

“当然是为了那个城市运气系统规划的大案啊。”我叹气。

韦如的表情很吓，完全就是看见河逛大街的模样。

“真的假的！我还以为你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