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你说过的话吗？」

「九十九，我想要让这个社会改换面。」

「自从上次分开後，我反覆回想你与我对谈的画面，我想你虽然是个非常好的杀人经纪，但你的神告诉我，其实你并不认同我对这些人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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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新闻占据的版面就……。等等，烧炭？怎麼会成烧炭？

「我一向不对委托人下的单德批判。」

我照了，将公事包放在我的旁。

王董迳自坐在我对面，我吃著薄饼，愣愣地看著这个大老板。

「你说，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想杀掉的人，只是实践力的差别。」王董微笑：「你说地对，这个社会每个人都存在著正义，但不见得每个人都有能力，都有钱，把心中的正义实践来。」

「对不起，我也是刚刚才知死法了纰漏，详细原因究竟如何已经不重要了，一切都是我的疏失。」我自知理亏，只好愧疚地歉：「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愿意归还份的金额。」如果我是日本人，至少得砍掉一手指充充场面。

然而王董提到了月，让我不知该怎麼反驳起。虽然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反驳王董，尤其我又没有依照约定完成活活闷死翁秋湖夫妇的任务，但我的脸一定告诉了他什麼。

「九十九，能把企业发展成上兆规模的我，一向拥有非常自傲的识人之术。」王董神凝重地看著我，那是一刻意展现来的长辈气息。

不，你跟一般人很不一样。

「站在正义前，我跟一般人没什麼两样，而我积聚的财富，就是我的实践力。」王董信誓旦旦说：「就如同杀手月一样，他有本事亲自实践正义，赢得了全民正义为後盾，而我是靠著财富更有效率地完成正义的使命，可谓殊途同归。」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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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董你恐怕有所误会，你下的单，是我接的单里最有正面意义的。杀了这些人，对社会如果不会带来你想像的改换面，至少也绝对没有坏。」我想了想，多所保留地说：「我只是无法理解，你为什麼会无端端地想杀死与你素昧平生的人、与你利害无关的人、与你一辈连肩而过都没有的陌生恶。」

今天早上不是鸿塑集团的法说会吗？关系著三大法人投资动向的法说会，王董不在公司坐镇，竟跑来找我抱怨广告与实际商品不合！

我的话，原来已经被王董解释到那方向去了。

「关键？」

「九十九，邱义非死得好，翁秋湖夫妇虽然死得差人意，但也算对正义有了个代，我看了这两则新闻之後非常动，无论如何都得代表这个社会当面谢谢你。」王董用应该在法说会演讲的语气对著我说：「然而正义总是与邪恶无时差地竞赛，如果我们一时疏忽了，之前所作的一切都将付诸。」

「算了，我今天找你并不是来讨钱的，而是再给你一笔钱。」王董双手抱。

「那是一定。」我看著王董已经拆下纱布的断指。

「我无法容忍帮我执行任务的家伙，是个不能认同我的人。对你来说，杀谁都无所谓，钱的就是老大，你的心中一德判断都没有。」王董目光灼灼，咄咄近：「我很明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可以这麼伟大。

「这就是关键所在了。」

「这个想法有待商议，不过……」我和颜悦说：「只要死亡条件不要太困难，这些单我没有不收的理由。」

「这麼说起来……」我也没太意外就是了。

「但是你不认同。」

王董拿一个黑公事包，面庄重地放在桌上示意我接下。

「烧炭自杀，九十九，这跟我们的协议不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