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女孩苍白著脸，从殷红的嘴里吐白丝将我缠绕捆绑，我毫无抵抗的望，无尽的白丝渐渐遮蔽了

我所有的视线。另一个灵魂窍的我坐在床边，异常冷静地看著床上的我就这样被裹在一个大的白茧里，然後活活闷死。

最後双胞胎姊妹趴在白茧上，像大的蚕蠕动著，表情充满了憎恨的怜惜。

这，只是其中一个印象鲜明的恶梦。

「小孩又怎样？你知越战有多少小孩抱著炸弹冲向军吗？」

「我说小孩，一个人砍掉一只手也就是了。」

「我了解，九十九，我称赞过你几次了，你的确是谈判的手。这次是五个人，当然是五人份的价钱。」王董面无表情，从怀里拿

一张空白支票，像昨天那样写上一串令人无法抗拒的数字。

是，就是昨天而已。王董已经完全迷上了买凶杀人。

「其中一个只是把风，还有一个没有真的侵。」我不知自己究竟在为他们辩护些什麼，只知这五个小恶不能这麼个秋风扫落

叶狂宰。

「所以呢？」

「漠视邪恶，与邪恶同罪。」

「那我换个方式说好了，如果让那三个实际车仑。女的小鬼跟另外两个小鬼受到同样的制、裁，岂不是便宜了那三个罪大恶极的小鬼？」

「我懂了，你说得有理。」

「……」我没有任何期待。

「那麼就让那三个小鬼在死前多受苦吧，看看你能够找到什麼样的角，在杀掉他们之前想办法让他们痛得魂飞魄散。」果然。

又是一句可怕的成语。

「时间？」

「同一个晚上一并解决，越快越好，最晚不能拖过三天。」

「三天？」

「上帝创造世界不过七天，九十九，你要积极。」

我歪掉。

「条件杀人？」

「这次就不要太为难你吧，只要在他们死前宣读他们的罪状，让他们知自己是为了什麼被当作猪宰就行了。」说著说著，王董突然

想到似的表情，问：「对了，你找到能用蛇毒杀李泰岸的杀手了没？」

「找到了。」

「那一箱资料拿给他看了没？」

「拿了，算算时间他应该快看完了。」才怪。

「果然值得信赖，跟你合作正义的事业非常愉快。」

「好说。」

我疲倦地看了看表，王董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拍拍我的肩膀，像个忧国忧民的绅士转走了。

这样缠人的无奈场景，这似是而非对话，还要重复多少次？如果这是一小说，我真怀疑它的可看。

我一次遇到像王董这样沈迷於买凶的委托人，看到这让人义愤填膺的社会新闻就打电话约我见面单，以後是不是只要传个简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