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晚上搞定，不容易。」我提醒鬼哥：「重是，因为

青少年犯罪保护法，这五个国小学生的分没有曝光，你得自己想办法把他们的底掀来。」

「放心吧，不过就是五个小鬼。」鬼哥狞笑，褐满菸垢的牙齿。

我离开算命摊前，想起了可以顺一提的事。

「鬼哥，如果你有一天退休了，会不会想加退休杀手联谊会？」

「有这东西吗？」

「假设有的话。」

「说得我蠢蠢动了你。」鬼哥想了想，说：「应该不会加吧？跟一群杀手联谊觉一定很怪，难聊大家以前都是怎麼杀人的吗

？」

「也是。」我。

我真的只是顺问问。鬼哥的制约可不简单，他要当上杀手界的第一把椅才会金盆洗手，至於怎麼样才算是第一把椅，我就不清楚了，但宰掉的目标可不能少这一倒是很确定。

我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蓝了。

下意识打开电视，到最的铁怪客新闻又有最新的发展。由於缺乏直接证据，涉有重嫌的李泰岸竟被当释放。

李泰岸大言不惭地对著镜发表议论，他说在火车翻覆附近拍到的可疑小货车，又能证明什麼？就算他翻车前两天现在那里，那又

怎样？「相信专案小组手中已经没有牌了。」他说。另一关键事证是死者内验第二药或毒，证实是死於他杀，李泰岸说这

也与他无关：「我弟弟已死，如何证明我和他共谋害死弟媳？除非把他叫起来问。」

我切换著频，每一台都是李泰岸笑容满面的画面。

「继续你的风吧。」我喃喃自语：「希望你自己也买了额保险。」

新闻画面的边缘，化成记者的不夜橙站在角落，将麦克风递给了李泰岸。

这个新闻，很快就会落幕了。

我在沙发上闭上睛。

23。

隔天我什麼地方也没去，在沙发上浑浑噩噩睡了一整天。

醒来後已是晚上七，我穿著拖鞋邋遢地到街的便利商店买了一个国民便当，微波一，翻著晚报，就直接站在杂志区前吃了起

来。

快吃完的时候，一影叠在我的脚上。

我慢慢回过，手里还捧著便当。

「你住附近啊？」欧盆栽打招呼。真是巧遇。

「可以说是。」我虽然我不想让人知我住哪，但脚上的拖鞋可瞒不过他。

我看见欧盆栽手里拿著好几副扑克牌等著结帐，反问：「你买这麼多副牌什麼啊？家里在开派对吗？还是开赌场？」

「记得我跟你提过的制约？」他抖动眉，神秘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