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是他什麼时候会停吧？」我听都不想听。

「王董的正义已经到了钜细靡遗的程度，只要媒不断报导坏人、制造坏人，要他停手，除非报纸杂志电视一夕之间全消失。」

「那是想像的正义。」我竖起中指。

「而你却一也没办法反驳。」他完全命中。

其实我并不想听这一长串废话，蓝调爵士也早看来。他只是喜讲。

「你如果真的这麼介意，我有个办法。」蓝调爵士眯起睛。

「杀了王董吗？」我摇摇，说：「抵职业德的事我是不的。」

「不。」蓝调爵士摇摇，自信地笑。

对了！差忘了你的拿手好戏！

「眠！眠是吧！」我的手指敲敲脑袋，说：「你可以透过眠改变王董脑袋里扭曲的正义，让他回归正常。」有兴奋起来了。

「不不不，眠对自主意识烈的人来说，也许可以改变短期内的特定行为，并无法改变他们的个。我想买凶杀人的望应该也算是自主意识烈吧，行不通的。」蓝调爵士反驳了我，让我很是失望。

蓝调爵士不以为意，继续专业的补充分析：「你说过，王董为了让假绑票案取信於两个儿，不惜把右手小指给切了下来，这执念已非一般人所能想像。再往前推，王董制造假绑架案的目的，只是为了一个虚幻的、不一定能够达成的企业蓝图，但用的手段已是如此激烈，可见他一意孤行的怨念重，到了自以为是的地步。」

「喔。」那又怎样？

「过度自以为是的人，往往是用大的外在武装保护脆弱的内心，如果要突破他的武装，不能用老的劝解尤其劝解涉及到你最在乎的价值判断；你应该的，就是加重他自以为是的价值。」蓝调爵士停下，喝了茶。

「你废话不少。」

「九十九，你应该把目标抓齐，然後请王董亲自杀了他们。」蓝调爵士冷笑：「在上发号施令的大人，不见得能亲自承受他们的决策。把刀跟枪丢给王董，让他看著目标魂不附、跪在地上哀求他。渐渐的，王董拿枪的那只手也会抖了起来。。。。。。」

我神一阵。

是了！就是这个！

「让王董明白象的正义与现实人生之间的差距，清醒自己在什麼。」蓝调爵士微笑，结论：

「一举崩溃他自以为是的正义。」

26。

忠孝东路的雨很大，但我重新回到大雨下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我撑著伞，一边想著下回王董下的单，不目标是谁我都要想办法吩咐杀手先绑架囚禁起来，然後要王董亲手杀了他。

「最好是先绑架，骗王董说目标已经被杀死了。」我心中计画著：「等王董大言不惭说他很动後，我再请王董移驾到目标面前，看看那个死掉了会让他很动的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