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叶连忙往张三风的后躲：“不，我不是……”

“那就是来劳国军的啰？”驷奇在她脸上拧了一把，“有这样的女人劳国军，保证士气大增。”

第三章杀人（4）

张三风将玉叶拉到后，气呼呼地凶到驷奇的面前：“动手动脚什么？”

驷奇说：“迎你们一同参加国军。”

张三风冲着他喊：“她要养孩。”

“已经有孩了？”驷奇在嬉笑脸，“偷情的吧……”

张三风怒不可遏，一把抓住驷奇的衣领，顺手将他提起来往地上一扔，横着睛骂：“胡说八，老宰了你！”

驷奇被摔了个仰面朝天，翻爬了起来，从腰间掏枪来住张三风的：“狗的反了，一枪崩了你……”

张三风哪里把这个麻脸痞放在里。他卡住驷奇的手腕一掰，那枪就指到天上去了。

两个老兵跑过来，一个抱住张三风的腰，一个掰住张三风的手，替驷奇解了围。

“这小吃了豹胆，敢跟老动手，小命不要了……”驷奇当众丑，恼羞成怒，挥舞着手里枪喊，“给我绑起来，以破坏抗战论！”

玉叶吓得跪地求饶：“老总，放了他……”

围观的百姓七嘴八地嚷开了：“这不是欺负人吗？这兵，还能打日本……”

“这话是谁说的？有给我站来！”驷奇掉转枪，吓唬众人。

“有跟日本人拼命去，拿枪吓唬老百姓算什么东西……”众人不服，互相推搡起来。顷刻间，募兵桌前成一团。

在围墙里招呼新兵的孟越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连忙冲了来。一见又是驷奇惹事，厉声弹压：“不要动手！”

新兵们也涌了来，见此情形纷纷加其中，指责驷奇仗势欺人，甚至有人鼓噪：“这兵没当了，我们走人……”

“别闹了，像你们这样，怎么抗日救国……”

场面越来越，挤在人群中的少哉十分着急。他左说右劝，没人理会，情急之中把手伸到腰间，碰到揣在上的一摞传单，心狂起来。

这是他在街上跟着游行队伍奔波数日收集的宝贝，每一张传单都写得豪情万丈。他灵机一动，掏传单往空中一撒，红红绿绿的纸片像燕般地飞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上桌，伸手一划，大呼一声：“同胞们……”

这一把传单，一声呼喊，引了人们的注意力。大家停下手来，放弃了相互间的推搡和纠缠，把目光集中到了他的上。

“日本鬼打到家门了，现在是保卫大武汉的关键时刻，我们不能在这里自相残杀！”少哉一张嘴，憋了多日的演讲词一齐涌了来，“一百多年以来，我们泱泱中华大国，为什么屡屡遭受世界列的凌辱？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人心涣散、一盘散沙、内斗不断、尊严丧尽……”

“这位弟兄讲得好！中国人只有团结一致，同仇敌忾，打败倭寇，才有路。”孟越接过少哉的话，对众人拱手，“刚才我们这位弟兄言不逊，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驷奇一脸的不情愿，丧气地蔫在一边。

孟越拨开人群，来到张三风和玉叶跟前，诚恳地说：“刚才一事，若对二位有冒犯之，表歉意。”

个刚烈的张三风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拉起玉叶的手，一边摇，一边后退，急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孟越却喊住他：“兄弟，请留步。”

张三风回，疑惑地看着孟越。

“长官叫你过来，不要害怕。”少哉挤到张三风面前，“我也是刚报名当兵。这位长官通情达理，跟着他去打鬼，不会错。”

张三风从孟越真诚的神里受到一丝意，停住了脚步。

孟越和善地问：“真想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