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有，怎么能不可悲？

周宛然的手心早已被瓷片割得鲜血淋漓，之前被周绍名揪破的又狠狠的疼了起来。

“疏影！”卓韦凡在茶壶落下的最后一刻转上前，将何疏影抱怀中，用脊背挨了这一下重击。

看见这一幕，周宛然的睛彻底红了，面容更是狰狞的可怕。

周宛然觉得这一幕既稽又可悲。

她直勾勾地望着依偎在一起的卓韦凡和何疏影，瞳孔因为恨意而收缩着。

留下这句满是自嘲的慨后，周宛然终于脱力的陷昏迷。

你真是不要脸！”周宛然恶狠狠地瞪着何疏影，底的恨意让人心惊，“你是有多贱？一个许沐还不够，竟然连卓韦凡你都勾引？”

茶壶碎裂，里面的茶飞溅来，得卓韦凡痛哼一声。

可悲的……则是她自己。

她拿起手里的碎瓷片，不不顾的朝两人刺了过去，嘴里胡念叨着。

“好啊，真好……卓韦凡，你可真是好样的！你搞清楚，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是要跟你结婚的人，你这么护着这个婊什么？你不是要护着她吗？那你们两个就一起给我去死！去死——”

看瓷片就要扎到何疏影的睛，卓韦凡一咬牙，直接抱着她就地一，包间里的桌椅全被他带倒，声响惊动了私房菜馆的服务员。

但周宛然却没打算让何疏影一直躲在他后，她一手狠狠抠住卓韦凡背后的伤，一手越过他的肩扎向瑟瑟发抖的何疏影。

稽的是卓韦凡，略看过小说的她很清楚，这本书的男主角是许沐，作为女主角的何疏影必然是属于许沐的，卓韦凡哪怕把命都搭去，也注定不会得到何疏影。

“发生什么事了？需要……”看清包间里的惨状，服务员就是一声尖叫，“啊——快来人啊！有人杀人了！”

“何疏影，你运气可真好……”因为你是女主，所以你集万千于一。而我是炮灰女，所以可以不顾人设、不顾逻辑地使坏，然后再堕万劫不复的渊。

保安冲来将周宛然制服，卓韦凡松了气，这才忍着剧痛松开抱着何疏影的手，嘴里还喃喃安着：“没事了，没事了，别怕，疏影，别怕，有我在呢。”

“报警了吗？”保安张的满大汗，费了老鼻劲才把碎瓷片从周宛然的手里抠来，他促服务员，“赶叫报警，再叫救护车！”

“你就是靠这张清纯的脸勾引他们的是不是？许沐不肯跟我订婚，扭却看上了你，卓韦凡跟我订了婚，最后却还是看上了你。何疏影，你为什么要现在我的生活里？你怎么不去死？！”

何疏影早已哭成了泪人，惊惧不安的试图去捂他上的伤：“是我不好……都怪我……”

她抓起桌上的陶瓷茶壶，作势向何疏影的脑袋砸去：“我是刨了你们家祖坟吗？啊？所以你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挖我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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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韦凡脊背上接连挨了好几下，偏偏又不敢避让，生怕他一让开，握在周宛然手里的瓷片就会直接伤到何疏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