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莉张嘴想要喊妈妈，嗓里像火烧一样的难受。

“因为她！”女人抬起纤纤玉指指向程老太，“是她在这东屋炕上和程老捶打笑闹，说程老惦记着很久的，终于吃到嘴了。”

“你懂这些？”程莉指着那小小的祭坛。

“小四！小四！醒醒，你快醒醒啊！”

哈哈哈，我诅咒白艳玲和程李氏你们两个人，永生永世都活在痛苦当中，这是你们欠我的！！”

白艳玲，你的心思如此歹毒，活该你的孩没保住，程李氏，你只你的小儿小孙，活该你小儿生不儿来，也活该你小孙要陪我一起上路，

(本章完)

所以我听说你产了，兴的拿两块钱，去买了老最吃的卤兔，他念叨很久了，我一直没舍得给他买，而且，我家老去世前两年就没法同房了，又如何你？”

女人愣住了。

女人语气哀伤，可程莉却不会同情她，一己之私就残害无辜之人的人，就跟毒蛇一样，“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如何知你之人是程家人的？” [page]

妈！前这女人是自己年轻的妈妈，还没有变成木人似的妈妈，还知跟程老太争取一下的妈妈。

女人一扭，躲开了程老太的五爪神功。

“小四，小四，快醒醒。”

“小四！”朝云悲痛的搂着倒小女儿，“小四，妈带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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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白艳玲惊慌不已，仿佛程莉刚才的诅咒是血咒一样。

朝云扶起小闺女，拿起床边破五斗柜上的茶缸，茶缸上有着红的为人民服务五个字，“先喝。”

可是，她怎么就看到年轻时的妈妈了？难妈妈也跟着自己一起走了？

茶缸？程莉蹙眉，地狱里是用茶缸喝的吗？

程莉扶着墙，努力不让自己倒下，也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和结。

用尽全力气说这段话的程莉，嘴里又一大鲜血。

“小四，你终于醒了，烧都退下去几个小时了，你还不醒，吓坏妈了。”

突然发现自己误会了老，可能还会害死宝贝小孙的程老太，立刻冲去要撕打那女人。

费了很大劲儿，程莉终于睁开了沉重的，就看到一个泪婆娑的女人。

“你放！”

“没用了，妈，其实你，也有错，为母则刚，你跟爸，太弱，害了我们，四兄妹。”

在程莉最后的意识里，就是妈妈悲伤的哭喊叫她醒来，现在，又有人在叫她醒来，没有哭喊声，只有轻微的摇晃，

“我不懂，这是了大价钱从别人那里请来的，我若懂这些，肯定会叫我男人躲开那场车祸。”

没撕扯到人，程老太悲痛的哭嚎起来，“我说那句话的原因，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因为我讨厌你这副妖妖娆娆的模样，走起路来都好像在勾引男人，

屋里所有人也都明白了。

程莉却狂笑起来，笑了痛苦，笑了泪，“哈哈哈哈，重男轻女，蠢笨无知，自以为是，心气傲，于，一个个的，用自己的手段，去你们自己认为该的事，

不对，人死后还有觉吗？还需要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