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员离开，程娴程才松开她娘。

“我叫的呀！快走快走。”

李翠的差倒地下，五千多块钱，就买这么看着红不区区的邮票？

嗯嗯，她就还剩129.2元，能拿20版加15枚。

拎着一大提包邮票时，他张的不是钱，而是程家买不买得完。

南堂屋里，所有人都没动，都等着程莉来。

程国田又问，“小二小三，你们呢？”

程国田冷喝，“我问你了吗？你算什么东西？三弟，你要不要？”

答小闺女问题，反问：“为什么给送到家？”

程莉抓5枚散的，“大，这是找你们的，你和二一人两枚半。”

买来嘛？烧灶引火吗？

程莉举给爷爷的邮票，就被加10版，推回，“一起收着。”

程莉开始拿邮票，爸爸是318元，她给补上两块钱，正好是50版。

程艳问了句傻话，“撕烂吗？”

“对呀！”

“二爷，我也要10版。”

程尚湖接了程章兴的10版邮票，直接给他爸，“爸，帮我收着。”

从转盘上搬下一包，再从那个97版的那包里两版，再拿15枚散的。

程老爷东屋去拿钱，程莉替爷爷把10版从包里来。

“好，一人12.8。”

推来推去，柜员只收了617，他把钱卷好，装大提包，匆忙告辞了，他还要去市里送钱，说好今天送去的，大家都在等着他。

数了两遍，他才，“对，是5134元，还差，嗯～616.80元。”

程萍看向小妹，见小妹了，她拉着二妹一起，“我和二妹一人两版。”

妈妈和大哥一样。

“嗯嗯。”

两人掏13块钱，放在二爷爷面前。

“嗯嗯，我这就去拿。”

“好嘞！”

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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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尚河帮闺女拿着报纸包，去了南堂屋。

“要，我要10版。”

程莉对程章兴挥手，“给你尚湖叔爷10版来。”

“要，我要。”李翠忙坐稳。

柜员可不敢接620元，“程上校，我也是为单位跑业务，路费该我自己的。”

“噢，好！”

程国田掏自己兜里的钱，“兴，数620元给这位同志，辛苦了，剩下是去市里的路费。”

程老爷和程尚湖把钱放在二哥（二爷）面前。

程尚湖赶跟着小侄女和父亲的步伐，不这邮票到底要嘛用，爸和二爷都买了，他也买，

程艳挠挠，她被小妹拿五千多块钱买这么多邮票给傻了，她不明白要这么多邮票嘛？还好大没让她买10版。

小侄孙女这数字报来后，程国田问：“你们有没有要的？没有的话，就都是我的了。”

“拿钱来。”

“好。”程莉笑眯眯把20版邮票摞在面前的纸包上。

程萍二妹，“你就不能存半张在我这里吗？”

“我拿完了，还剩下95版加110枚散的。”

大哥的100元，她给补上2.4元，就是16版。

见柜员接了报纸包，程莉：“叔叔，那里是5134元，您先数数，还差多少，我再让我的家人钱买。”

“好。”

程尚河照小闺女的指示，把报纸包给了柜员。

柜员手忙脚的数钱，他真的没有一次接过这么多少。

“64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