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这能，听他说的昨天那的是一大仗，咋今天还能？俺那几个犊虽说不济，也不能让他两打一呵？”

“这小，先天真气。她那嫂也真是能人，能调动哩。”

白脸老解释。

“这乡下还真有好坯。”

听白脸老这样一说，红脸老动心了。

“可不是咋的？可这小，也是千年一遇。”

白脸老又解释说。

“也中，找不到他这样的，差也中。是呗？”

红脸老又说。

“那是。这趟，走定哩。”

白脸老说。

两个老是多年的朋友，有默契。

“老天保佑，让我也遇上一个像他这小犊似的。我快烦死了。”

红脸老慨地说。

“要不，这个让给你呗？”

白脸老看老朋友真烦了，便说。

“你都教上了，还说给我？”

红脸老不兴地说。

白脸老一听，脸一红，只能说：“中，俺们这回，找不到好的，不回来，中不？”

听到白脸老这样说，红脸老又开心了，于是笑着说：“中哩。”

“最好让俺找到个小，能得俺真传。”

红脸老又满怀希望地说。

“咦兮，心真多。”

白脸老一下明白了。

被白脸老说破，红脸老“嘿嘿”地笑了。

小伟可没想到里边的老会在他走后还说他，他只想着赶回去。可是小伟并没能走成。

小伟了小院，没走几步，就又让那仨人拦住了。

那仨人没走。

“兄弟，俺师爷跟你说啥哩？”

那仨人中的一个，急不可待地说。

“没说啥呀。”

小伟不解地说。

“俺师爷真的没说啥？俺叫赵亮。俺没旁的意思，就是问一哈。”

自报叫赵亮的人又急急地说。

“哪个是你师爷？红脸的，还是白脸的？”

小伟问。

小伟这回是故意的，刚才他已经看来哪个是他们的师爷了。是那个红脸的。小伟也是装傻，这样给人家留面。

“红脸的，红脸的。”

赵亮赶说。

“他呀。嗯，他收俺为徒。”

小伟拖着腔说。

“咋？他收你为徒？这，这……”

赵亮的脸一下憋红了，跟着汗就来了。

“咋了？”

小伟看他这样张，便故意地问。

“他，他老人家要是收了你为了徒，你，你就是俺师叔哩。”

赵亮吭吭吃吃地说。

赵亮不真实诚，他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