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的手臂托住了他的，然後两个人一起飘飘悠悠落在地上。

那个人说，“别怕，我在呢。”

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却觉得非常安心。

好像全世界的酒吧都差不多一个样──宇文在昏暗闪烁的灯光下，转动著前的酒杯。

边的男人兴致地，跟他打听有关这个城市的有趣话题。

事情还要从傍晚的时候说起。宇文在一家摄影材店里，买了块镜的鹿。

留著两撇小胡的老板情地跟他推荐尼康af14，他懒得搭腔，自顾自地想是不是要再买些胶卷。小胡契而不舍地开始介绍镜，宇文不堪其扰，正打算抬走人，迎面来几位游客模样的客人。

一侧避过，却被人拍住了肩膀。

“奉宇？你不是奉宇吗？”

宇文眉一皱。会用这个名字叫自己的人，跟欧家绝脱不了关系。

除了摄影师宇文之外，他还有一个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承认却又不得不背负的份，豪门欧家的次──欧奉宇。

抬一看，只觉得这人的脸孔恍惚曾经见过，却记得不真切。

“不记得我了？瞿文啊……！你哥的朋友，想起来了吗？”面对他一副我不记得你的表情，男人毫不在意地笑著说。

听他这样一说，好像有了印象。能跟那个冷漠如冰山一样的兄长称得上是朋友的人，里外加起来也不过就那麽两三个。

“啊……真巧。”宇文敷衍地笑笑。

他并不想，再接到任何有关欧家的事情。以前是，现在更是。

“等下有时间没？”不知是没看他的虚与委蛇，还是故意忽略，瞿文问，“去喝一杯吧。你哥最近都不陪我！”

直觉地要回答“没空”，不知为何又吞了回去，淡淡地说了一声，“好啊。”被和同伴告别的瞿文拉著，拽附近的酒吧里。

“你来这里多久了？是工作吗？”瞿文拉拉杂杂聊些不著边际的话。

“也没多久。”宇文同样不咸不淡的回答。

“啊～～摄影师真好啊，可以世界各地地跑！哪像我们这些小职员，去旅个游还得提前一周请假！”

宇文嘴角一挑。

若不是这个人是跟那个叫欧天赐的家夥往最密切的一个，恐怕宇文也不会知，这个叫瞿文的“小职员”，实际上是情报生意的。

那位大哥很少去信任什麽人，但藏不的瞿文绝对是其中一个。无论欧天赐想知什麽，第一个就会想到瞿文。

比如说，如果要调查那个人的事，他应该不会给除瞿文之外的别人去。

这是宇文在这里的唯一目的。

“方奂言……他，还好吗？”

既然已经调查过了，那麽应该不会不知他和方奂言的关系──曾经的关系──所以宇文选择开门见山。

瞿文笑了下，倒没意外，或者说他本就已经料到了。

“应该很好吧，你也知你哥哥这个人，理事情一向没血没泪的，斩草除！”

“理……理什麽？什麽斩草除？”宇文直觉到自己漏掉了很重要的事情。

“对了，那时你还没回来……”瞿文用手指搔搔，“不好意思，我以为你问的是这个。就是当年领养他的那家人啊，那家的老妈为了自己神失常的儿，又回来找方先生啦！”

“……！！！”宇文惊得说不话来。

那个叫方奂言的人，在成年之前，曾经遭受过养父母那患有神分裂症、有严重暴力倾向的儿，长达十年的待。

“差不多有半个月的时间吧，一直纠缠不休的。最後还拖著方先生去了他儿在的那个疗养院，真是有够执著的了！要不是你哥的话，那位方先生早就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