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多了……一定是……今晚不该喝那麽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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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了，宇文！是我不好、我喝多了……我会歉……所以别……！”背靠著门，萧重轻不停地求饶。

手指依然无情地上下，直到白浊的沾染了手掌。宇文这才松开手，什麽都没说，扯下纸巾拭。

“不喜手？”宇文咬他的耳朵，“要我用嘴吗……我倒是不介意……”

萧重轻了气，一边颤抖著说“不行”一边企图阻止他的手──可他什麽时候也没成功过。

“不是──！”萧重轻几乎是尖叫著喊到，宇文立刻又堵他的嘴。

男人用从来没有过的执拗目光死死地盯著他，又像恳求似的，“我有很努力啊……”

宇文不肯放开他，辗转著凌他可怜的嘴，直到萧重轻不过气，憋得泪都掉下来。

本应该暴怒的男人，轻轻贴近他的耳朵，像叹息似的说到。

“啊？”

萧重轻拼命摇。

“别罗嗦！”宇文把他“的四角”扯下来，直接拢住已经起的，“这里积了很多吧？帮你发个一、两次还是没问题的！”

萧重轻渐渐的失望了，别开用袖抹了下睛，低声说，“对不起……我喝多了……”

“你没有错，是我不好……我承认，是我说不，所以迁怒於你的……”

“混混！宇文你是混！”

突然觉得很烦躁，他也好，自己也好，这样算是什麽呢？吗非得听他的话不可？吗非得那麽在意不可？

“混……”

看著他转缓慢移动的背影，宇文觉得自己一定得些什麽才行。明明是那麽小小的愿望，那麽简单的事情，可是自己却无法实现。

抓住男人的胳膊，像对刚刚那个倒霉的求者一样把他抵在墙上。暴地抓起下，低堵住了他那张想说些什麽的嘴。

被解开腰带，拉开链，透过薄薄的内布料，可以清晰地觉到对方手指的动作，半柔状态的男官在灵巧的挑逗下快速反应起来。

“用我擅长的方式来褒奖你……不行吗？”宇文像报复一般恶狠狠地说，隔著西握住男人下的。

宇文倒是真的停下来，抱起他走卫生间，把门反锁，“现在没人了？”

不是说不会表扬人，而是面对萧重轻孩一般的期望，一向伶牙俐齿的他反而什麽都说不来。

胡地抹去泪，一边泣著一边弯下腰，哆哆嗦嗦地系。萧重轻没去看宇文的脸，想必他现在一定气得要死，打算把自己狠狠揍一顿吧。

“……！”

宇文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宇文的在自己嘴里……反复绞缠著自己的，扫过腔和牙齿……为什麽明明是这麽柔的，却怎麽都无法抵抗呢？

男人轻轻地笑，“算了……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不是要勉你……”

到现在为止，宇文还从来没有夸过他，一次都没有。

他不会。

虽然被放开了，萧重轻却一动不动，保持著被压在门板上的姿势，低低地垂下。

没关系，想说的说完了，随便他怎麽样都好。这样想著的萧重轻，被宇文的手臂环住的时候并没有反抗。

刚把用过的废纸丢垃圾筒，宇文不可置信地看著萧重轻。若不是这里只有他们俩，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问题了。

可他偏偏只想要宇文的肯定。这麽久以来，这个男人看了他最多羞耻的、难堪的、无能的样，看透了他所有的缺。所以，格外的想要得到他的赞扬。

宇文轻叹，“我是想说──你……很

“你……你很……”宇文尴尬地找词。

包著恼怒的成份，宇文的亲吻相当野蛮。不给他任何挣扎的余地，双臂死死地扣住萧重轻的。

相又好看，无论何时都那麽受迎！什麽事情都能得完，完全用不著在意别人的目光就能活得很好！我……我……”萧重轻了气，“我没那麽……人家一句‘得好’就兴得要死，觉得自己总算还有活下去的价值……想要夸奖有什麽不对……因为我很懦弱，靠鼓励才能持下去……我不能要吗？只要一句鼓励就行了呀……”

现在到萧重轻不敢相信了──他再说什麽？在跟我歉……？确定了宇文确实是在跟自己歉的同时，萧重轻用手捂住了睛。

一向连大声都不敢的懦弱男人，不顾自己连都没穿好的样，浑发著抖像疯了似的骂他混。

“我知了，是我不对……”

“可是你没有说呀！”

“要求很过分吗？！有那麽难以实现吗？！反正我就是那麽不中用，不说就不说好了！为什麽要这样羞辱我？！折磨年纪比自己大的人有那麽好玩吗？”越说越气，萧重轻的泪不顾主人的心情落下来，“我只是、我只是想跟你证明我一直在努力呀！不想被人看不起，可是我不知我到底得好不好！我只是想得到鼓励而已！一句话就行了呀！！！为什麽不肯说？！”

“宇文、宇文……别这样……！会有人来……！”萧重轻一方面觉得羞耻，一方面又觉得可怕，还有，觉得宇文很可恶──不说就不说罢了，为何还要用这方式来玩他。

宇文低叹了一声，“……刚才在party，若帆他们夸你还没听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