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瑟缩着的萧重轻丢屋里去，宇文跟着压在了哭着倒在地上的男人上。

“哭什么？！不是你主动的吗？现在才来后悔太迟了吧！！”

“……！”

“……我不是忍到了现在吗？！”

居临下看着萧重轻，宇文的睛里充满着满满的情。

是吗……

原来是这样，原来你不是拒绝我……

今晚的月光很亮，从窗外照来映在男人的脸上，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的表情。

原来的时候，宇文是这样的表情。

他脸上有细微的汗，眉微皱，光凶狠，却不知为何看起来迷蒙而。

萧重轻伸手去摸宇文的脸，却被抓住咬了手心。男人直起，拉他的，下用力撞击着他的。

除了结合的小小孔已经变得漉漉，连带着两个人的下也都是汗。

粘的觉并不好受，只是相比起结合时所带来的大快，这些都可以忽略不计。从地板到床上，抚和亲吻就从来没有停过，好像除了这件事，就没其他更有意义的事情可了。

“还能下床吗？”宇文吻他的耳朵。

萧重轻动动，酸麻无力，不过还不到的地步，“……能……”

“嗯？看来我得还不够？”

“呃……？”

宇文吃吃地笑。

“早餐只有面包三明治，吃得惯吗？”

“嗯。”

男人去厨房端个盘和两杯饮料，依旧在萧重轻边坐下。“咖啡和——哪一？”

“。”萧重轻拿起托盘里的三明治仔细地看，“……你的？”

“废话，难我变的？”

“不是……没想到你会下厨……”

“我自己一个人生活，总得会吧。”宇文把放在他另一只手里，“别看了，吃。”

萧重轻咬了一，“很好吃啊……”

“这玩意儿能难吃到哪里去！”宇文对他的赞毫不领情，“下午去走走，你想去哪里？”

“海边。”

“我就知……”宇文轻笑，“要下吗？”

“不要，我不会游泳，看就好。”

“嗯。”

昨晚的事情，谁都没有再提过。同样的，谁也没有否认。

宇文和萧重轻，不再是工作伙伴，不再是朋友，而是恋人——恋中亲密无间的恋人。

他们会随时随地的找机会亲：洗澡时在浴室里，听海浪时在台，无人的沙滩上，甚至游览市区时在停车场的车里。

就好像他们以后再也无法摸彼此一样贪婪地渴求对方。

萧重轻不再有任何矜持。

宇文的嘴凑过来他就迎上去，手臂抱过来就搂过去。他也会主动，脱衣服、抚甚至，前戏结束的时候迎接男人的。

他一也不觉得在男人下张开双是一件值得羞耻的事。什么地、什么姿势也好，被到哭，叫床、对宇文说“再快一”也好，他都不在乎。

那之后的很久，他一个人对着空的房间想起当时的情景，也会问自己：“到底怎么了？”

是因为之前的三十年被压抑得太久？平凡懦弱的中年男人表象之下，其实是个饥渴得近乎的灵魂？还是说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谁也不会认识谁，所以脆地抛弃了原本的外壳，不再受任何束缚，摇一变成为另一个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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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