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床边吧？

这个想法让她的呼变得有些困难，明明晓得不能再傻傻地编织梦想，以为他也会上她、对她用真情，但她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思绪，作一些不着边际的梦。

「妳会渴吗？要不要喝？」唐烈问着，不等她回答就自动倒了杯温开，将杯缘凑近她的，打算喂她喝。

「我自己来就好。」苍白小脸终于浮现极淡的两抹红。

「把嘴张开。」他本不理会她的话，轻扶着她的颈。

骆以芳没力气抵抗，尽心得怦怦响，仍乖乖张开嘴，让温徐缓地中，滋。

她慢慢地把喝光，觉男人炽的目光一直定在她脸上，害她不由自主地想避开他的探索，不敢和他四目接。

有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吗？她疑惑地轻蹙眉心。

喝完后，唐烈小心翼翼地放下她，面纸帮她拭双和下，动作虔诚温柔。

「唐烈……」

「嗯？」

「你、你没事吗？」这话自然而然地问，她实在被他搞胡涂了。

唐烈沉默了好几秒，再开时，嗓音里多了一分压抑。

「为什么？」

她不明就里地眨眨，虚弱的模样看起来仍像随时会过去。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扑过来替我挡弹？」他的手掌缓缓地抚上她的脸颊。

骆以芳的鼻息不由得变，咬了咬，细声嗫嚅：「我不知……」

「妳知的。」唐烈轻轻扣住她的下，不让她逃避。

骆以芳有些不知所措，她隐约地觉到，藏在心里的秘密就要被挖掘来，那让她惶惑不安极了。

「你别问我，我真的不知。」好心一啊，请不要揭穿她心中的秘密，如果把情坦然呈现，结果只会伤得更重。

她内心无声地乞求，却听见他清楚地说：「以芳，妳心里再明白不过，那是因为妳还着我。」

「没有！不是这样的，我、我没有……」她的小脸变得更加苍白，黑白分明的睛里充满惊惧。

「妳我。」他定无比地重申。

「我……我没有……」轻颤，一层薄雾随即濡她的视线。

「妳我。」唐烈的语气已近乎迫，是要她坦然地承认情。

「你……你……呜……」

太可恶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她不想承认的，为什么非她不可？

她的呜咽声更响，又气又羞又自厌地嚷着：「我不要你！我不要你！我不要、不要、不要啊──」

「以芳！」唐烈的心震动起来，捧着她梨带雨的小脸，俯下吻住那张楚楚可怜的，成功地封住她是心非的话。

骆以芳到无比难堪，被窥探的心意几乎教她无地自容，一时间忘记上有伤，不禁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这一妄动，果然再度扯痛伤，痛得她瑟缩躯，泪更是扑簌簌地个不停，像是受了天大的痛楚和委屈。

「以芳？！」唐烈吓了一大，连忙松开拥抱，英俊脸庞显得十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