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女儿还活着，一定会是个好。

婴灵扭朝着林嘉婆婆看过去：“是带我去的，说河里有鱼鱼，还让妞妞去看，妞妞就不小心掉里了。里好冷好冷，妞妞好害怕，妈妈，为什么不救妞妞？”

妈？”妞妞转过，总算看到了一旁的林嘉。

呦宝了。

她知，和爸爸都不喜她，她们都只喜弟弟。

就在这时，就见林嘉怀里的男童醒了过来，对方居然准确地看向了婴灵的方向，中发“啊啊啊——”的声音，伸手就要去抓对方。

这时，呦宝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知你只是想跟他玩，但人鬼殊途，你留在他边只会害了她。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林嘉怔了怔，这才想起来，面前这个已经不是自己活生生的女儿，而只是女儿的鬼魂，泪顿时落得更凶了。

“那小该不会也能看到吧？”一旁的季青惊讶。

婴灵里的光渐渐熄灭了。

小家伙已经一岁半了，会走路，但还不会说话。

林嘉猛地朝着对方看过去……

婴灵闻言满足地笑了起来，“真的吗？妞妞也最喜妈妈。不过，妞妞也喜弟弟，妞妞愿意把妈妈分给弟弟一半，妈妈以后可以像喜妞妞一样喜弟弟。”

婴灵的视线落在“弟弟”上，见妈妈抱着对方，神忍不住暗了暗：“妈妈，大家是不是都只喜弟弟？”

婴灵的话让众人心一凛。

“妈妈，妈妈！”声音里顿时多了几分快！

婴灵的视线又落在了林嘉怀里的男童上，见弟弟挥手朝着她笑，婴灵也忍不住笑了。

林嘉的泪再次冒了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着，痛彻心扉：“都是妈妈不好，是妈妈没有保护好妞妞。”

婴灵却很快又笑了起来，“妈妈，妞妞看到弟弟了，弟弟很可，妞妞很喜弟弟，弟弟也很喜妞妞。”

“没有，妈妈最喜妞妞。”林嘉更咽着说。

小孩的睛是这个世界上最净的东西，所以能够看到一些大人看不见的东西。

“是因为妞妞不是男孩，所以才不喜妞妞吗？”

刚刚还怕的要死的林嘉婆婆，闻言立破大骂：“好啊，原来是你害了我孙。你这个死丫骗，赔钱货，我就知你不是个好东西，死了还要来祸害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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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妞，妈妈不是告诉过你不可以去河边玩吗？你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话？”

后者却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你别过来。”

“好！”林嘉了。女儿的懂事让她越发觉得心痛。

糯的声音充满了委屈跟困惑。

婴灵的视线随即又落在了男人上，喜地叫了一声：“爸爸！”

林嘉伸手就要去摸摸她，结果却扑了个空，手直接从对方的脸上穿过。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