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幸好我們家汐汐基因夠優，不然早就被妳污染壞了。」

「哎唷，媽媽，我在教小孩，妳在什麼啦？」葉心栩摸著自己的頭，摸到一手的菜油，皺眉抱怨：「拜託，不要再拿炒菜炒一半的鍋鏟來揍我好不好？很髒耶。」

「髒什麼髒，都可以吃進肚裡的。」何娟輕拍外孫女的臉，「汐汐，不要吃太飽，一會要吃飯的。」

「唔，外婆，妳種的西瓜好甜，我捨不得停下來。」

一句話把何娟哄得闔不攏嘴，笑咪咪地說：「喜歡吃下午涼快點再跟外婆去田里摘，還有好多，我們汐汐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外婆最好了，我最愛妳。」

立刻讓當外婆的笑得見牙不見，怎麼看自家的孩怎麼乖巧可愛無敵。

「馬。」葉心栩洠Ш脷獾匕琢伺畠阂谎郏悴髅餍缀返睦蠇尀槭颤n在對著外孫女時可以溫柔慈愛得像變了一個人。

「葉小栩，妳還好意思罵別人？」馬上變臉，何娟叉著腰罵：「妳學校的家長又打電話來投訴妳，妳說妳好好上課，為什麼要動手打學生？妳不知現在的學生很嬌，不能亂碰的？」

小女孩抱著西瓜溜下餐桌，走幾步坐到沙發上，著冷氣邊吃邊看戲。

「我哪有動手？」拜託，人家她為人師表這麼幾年，一直都規規矩矩的好吧？誰又吃飽了洠в惺雠艹鰜砗f八？

「妳班上那個叫呂志強的。」

「那是他自己跑到外面跟人家幹架，我不過碰上了進去一腳，讓他們停下來而已；我可真的什麼都洠в凶觯b他們一手指頭都洠в信龅胶貌缓谩！惯@些小孩，明明自己打架打成豬頭，居然敢反咬她，等著看好了。

「反正不怎樣，現在他媽媽說要去學校投訴妳。」

「哼哼，讓他去投訴，我要是會怕他，我葉心栩的名字就倒過來寫，還有那個呂志強，他下次不要讓我堵到，不然……」

「妳還想怎樣？」

「洠в欣玻瑡專埵颤n時候好，我快餓死了。」趕緊轉移話睿

「吃吃吃，就知吃。」何娟拎著鍋鏟往廚房走去，走了幾步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啊對了，汐汐幼兒園的老師打電話過來，說是今天被汐汐打的那個小朋友，家長說要追究責任，好像還請了什麼立委。」

葉家的電話，這幾年天天都是熱線，何娟接得再習慣不過了。

「請立委？」葉心栩拿起桌上敚eo果開始啃，「好呀，正愁有火無處發，倒有送上門來的，讓他們來好了，我等著。」

「那些傢伙敢欺負我們家汐汐，真是欠扁，小栩，妳要好好教訓一下他們，讓他們知，我們家汐汐可不是能隨便欺負的。」

「老媽，妳這偏心就偏得太過了點吧？」一蘋果卡在嘴裡差點嗆死她，「是我就一定是我惹的人家，可是汐汐明明就動手打了同學，妳卻在這裡說人家欺負她？有洠в懈沐e啊？」

「那當然。」何娟換上乾淨的鍋鏟「刷刷」地利落翻炒鍋裡的菜，「妳一天到晚惹是生非，可是我們汐汐不一樣，居然能夠讓我們乖巧可愛聰明漂亮的汐汐動手打人，可見那個小朋友是有多欠扁，竟然還敢惡人先告狀想跑來欺負我們，真是過份。」

乖巧可愛聰明漂亮？葉心栩轉頭，看著那個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吃西瓜的女孩，無語……

「妳當媽媽的，可以看到自己的女兒被人欺負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