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盯着他。

“尽人亡。”方木费了半天劲说。

“什么？”

“就是开句玩笑，他说要去厕所会女鬼，我隔着门喊的。”

几个年轻人笑了笑。40多岁的陈斌仍然一副不明就里的样。

“他说什么了？”

方木为难的看看警察，不作声。

“说话啊，说什么了？”

“一句，一句脏话。”

“什么脏话？”

“……傻。”

没有人笑。

方木觉到，他正在接受询问的时候，那个坐在桌旁的年长的警察一直在盯着自己。方木把目光移向他，那是一张警察特有的冷漠且不动声的脸。接到方木的目光，他没有回避，但是方木觉到那目光并不是怀疑的，这目光让方木平静了许多。

年轻的警察又问了几个问题后，就让方木离开了。方木在拉开门的一霎那，那个年长的警察突然问：“你觉得周军是个什么样的人？”方木手把着房门想了想，“好的一个人，就是有时候有闹人。”年长的警察若有所思的，挥挥手让方木离开。

第三章我是凶手？

邢至森早上走办公室的时候，验尸报告和现场勘察报告已经放在了桌上。

死者名叫周军，男，21岁，广西人，师范大学法学院三年级学生。死因是机械窒息，死亡时间在当晚11半至次日凌晨12半之间。从死者脖颈上呈环绕状，宽8mm的勒痕以及肤上残留的少许纤维看，作案工应该是一麻绳。死者应该是蹲在厕所里大解的时候被人从后面突然勒住的，在第一个蹲位和第二个蹲位之间的泥墙上留下了死者的少许肤组织，这与死者脖颈后面的伤吻合，这说明死者曾站起来挣扎过，但是由于死者材矮小（1。65米），加之泥墙的度（1。48米），死者最终还是没有逃脱被勒死的厄运。凶手将死者勒死后，将死者膝盖弯下，后背靠着泥墙，看起来仍然像大解的姿势，直至早晨被发现。

在死者所穿的运动上无法提取有价值的指纹，从第二个蹲位上提取一枚很模糊的鞋印，无勘验价值。而且，经调查从当晚11半至清晨尸被发现，共有11个人厕所，现场基本被破坏。

刑警队的丁树成汇报了昨天调查走访的情况。案发地为师范大学男生2宿舍三楼左侧卫生间。全楼分四层，共221个房间，其中宿舍210个，卫生间8个，图书室1间（位于一楼），储间一间（位于二楼），值班室一间（位于一楼）。宿舍楼每晚10半关门，次日凌晨5半开门。住宿男生为数学系、外语学院、理系、法学院、艺术学院共计1311人。案发当晚不在寝者共83人，其中在校外租房者17人（均已调查清楚，无作案时间。丁树成说，案发时，这17个人无一例外的在和女朋友）。1人（法学院3年级学生吴涵，住352寝室）在值班室值班，据值班员孙梅所讲，吴涵当晚11和她在值班室聊天至凌晨三，后吴涵里间的休息室睡觉，再也没来，孙梅在值班室里打线听广播直至早上5。5整，孙梅打开宿舍大门。五半左右，孙庆东跑下来说三楼死了人。22人在校外录像厅看通宵录像，已经查实无作案时间，因为经调查该录像厅11后放映黄录像，因此11左右就把大门锁上。当晚有20个家在本市的学生回家看凌晨欧洲冠军杯柏林赫塔对ac米兰的比赛。（柏林赫塔1：0击败ac米兰，丁树成说：“那场球我也看了，调查中，这20个学生对比赛的情况描述的基本正确，而且据其他证据，可以肯定无作案时间。”）另外23个不在寝的人员正在调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