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你这御状告不告得成。

一脚迈来，程老夫人就笑着：“郑老夫人啊，我正在后园看锦鲤呢，便听说您大驾光临了，咱们可是有日没见了。”

秋看了看外面，凑过来低声快速：“二小门南城去了，还在外面把先帝长公主家的孙，郑公给打了。长公主已经发到家里了，夫人正接待。”

“你们家就是这般的教养？千金的小不在家里好好待着，跑去跟人打架？还手就伤杀了我孙儿一养大的猛犬？”

程老夫人带着一层假笑，不说话。

大丫鬟秋脚步略急地走了来，程老夫人睁开：“那丫又野哪儿了？”

程老夫人也不拦着，冷看郑老夫人离开。

要搁在普通人家，也就是个庶女而已，对你有几分的先帝也不在了，当今圣上要是敬重你是姑母，能对郑家一官不赏一爵不封？

被赐了座的几位内阁重臣，以及早已参与朝堂事务的大皇、二皇、三皇等人听到这话，都不由得竖起耳朵。

冷笑：“老现在的确是郑家妇，只是我那皇帝侄还在里住着呢。今天这事儿，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

要不是楚卫从一开始就接手，这案是要给三法司联合审理的。

秋正要回话，外面又有小丫鬟通秉：“老夫人，大小、三小、四小，还有瑶小求见。”

院里，四个各有千秋的少女站成一排，一个个骨朵似的，小丫鬟拜了一礼：“四位小请稍候。”

程夫人心里都能把新糯骂死，面上还不得不赔笑歉。

郑老夫人也不看程老夫人，双手揣在袖里，说：“你这孙女儿，打伤我孙儿，打死了我孙儿的狗，必须去那南城曜日门楼上，当着来往百姓的面，给我孙儿下跪歉。”

程老夫人摆摆手，边上跪坐着的小丫鬟站起，走了去。

郑老夫人转：“你们是不要歉了？”

“这，”程老夫人为难说：“您这是，打我程家的脸呢。好歹，我的孙女，也是三品大员、忠勇侯的嫡女啊。”

程老夫人皱眉，伸手臂，秋赶上前扶了。

坐在一边太师椅上的老妇人着绛紫装，富态尊贵，本来不理会程老夫人，但听到她这称呼，就生气了。

小婢跪坐在一边给她着胳膊。

你们觉得你们是重臣之家，但什么都大不过一个亲字去。

程老夫人面上的笑意也敛了敛，在程夫人的搀扶下走到主位上坐了，淡笑问：“您要什么说法呢？”

－－－

倒不是这案有多奇，而是死者竟然涉及到中央朝廷的从五品官员，最新现的一个死者还是三品大员家中的下人，那凶手是毫无顾忌地在挑战朝廷权威。

来打个酱油可以，不来也可以。

还未到接待客人的房间，一个老太太中气十足的质问声便传耳中。

郑老夫人拍桌站起，“好，你们等着，老这就问一问，天底下还有没有公了。”

“什么事？”程老夫人问。

退朝之后，熙宁帝召了几个内阁重臣在前朝御书房议了议边疆事务，喝茶的间隙，问了旁边的大太监王一恩一声：“卫儿那案查得怎么样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程老夫人的速度放慢了些，待觉着对方的火气下的差不多了，她才迈步走客厅。

今天是小朝，三品以上皆可以席，只不过对于官职不那么重要的官员来说，很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