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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卫吃了一半拿来一半的晶糕，笑：“并非同伙，我之前曾拜访张大人，曹知兰当时便猜到了曹箬。她们原是一年多年就碰过面的，因此曹知兰一听到我提那些死者，就想起了她。”

“但因为第一件凶案起，我便关注此案，她还没来得及动手。”说到这里，楚卫有些叹，“要不是你提醒，今天却要添一个无辜亡魂了。”

楚卫哭笑不得看向这女孩，只见她嗔的哼了声，问：“难那个曹知兰，就是我提醒张枯注意的，凶手的同伙？”

新糯疑惑：“可是我并没有看来那尸上的用药痕迹啊，你们的仵作也没有查知端倪吗？而且，那个曹箬，是怎么到程府中的？”

新糯觉得他这个样，份外惹人怜，笑着给他嘴里去一块晶糕。

“以至于他们的胆越来越大，搬空了整个平准仓。若不是当年皇上派去的钦差其不意，这空空的平准仓说不定还不能被发现。”

楚卫看着她，这问题多多，务必求真的模样，还真适合参与侦查案件。

“这倒也是个沉稳冷静的人，我见过张志远之后，便派了人暗保护，这个曹知兰，猜到什么竟然一直忍着没有去寻曹箬。如果不是她今天撞见抓人现场，又为了帮曹箬洗脱嫌疑，对邻居小童动了手，结了案我也不会把她和曹家人联系在一起。”

“之所以这曹知宜被推来，其实因为他是窃粮的首犯。曹知宜岳家是大粮商，他任郴州同知不久，便把妻族的一个明人调到了知府衙门。之后，两相合作，将平准仓中的粮以次充好，运走了不少。后来，当时的知府权一重发觉，便渐渐形成了联合作案的规模。”

楚卫，“正是如此，他们说服了曹知宜的心腹，假账、假证，致使曹家一门几十余男丁惨死，女全没官、军营。”

新糯想了想：“能在当年卖兄长，心必然不简单。可是我有一想不明白，当日在千层观，可是有你和我这样会武功的人在的，还有你的四个侍卫，他们上的功夫也不低，怎么就一动静都没有听到呢？”

楚卫笑：“你若是知曹家来自蜀州普定县，就明白了。普定县于的西南，有许多奇异草，曹知宜仕前，家族便是大夫的。曹家有一味声名很远的药，名小麻沸散，不同于传说中的张神医传下来的麻沸散。曹家的小麻沸散，可以让人失去行动言语能力，却又不会完全失去痛。”

“大理寺的仵作回去后又细致验了验，的确从死者胃发现药残留。只是你仅仅略的查看了尸，若也能看来用药的痕迹，岂非太神了。”

“而这几件案的凶手，便是被曹家忠仆换去的一位小。她本来还要杀的两个人，一个张志远，同样是当年郴州府的同知，另一个是她的小姑姑，曹知兰。可以说当年曹府被定罪，这两个人起到的作用是最大的。”

“这本来是一有缺憾的药，却在这几起案件中，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

续：“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搬空平准仓，必得是上下联合，所以当年所谓的失窃案，实则是一个州府许多官员的联合作案。”

听到这儿，新糯已经有了猜测，“所以，郴州府上下为了脱罪，就把罪名全安到曹知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