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在前，“走吧。”

府牢里有两条岔路，一条通向的是一间间牢房，另一条则通往一个更黑暗的所在。

上午送人来的时候，新糯就往这边看了一，此时跟着走去，郁的血腥味瞬间铺面而来，在血腥味之中，还有明显到不可忽视的臭味。

终于走到尽，这是一间很宽大的房间，四面墙上都挂着刑，看起来也还算净。

小吏狱卒都在后面跟着，讨好：“大人，这椅都是净的，您请坐。”

新糯低看了看，地面上还有些，应该是他们临时用洗过地了，仔细看，还有隐约留下来的扫帚痕迹。

“都下去，”楚卫在中间的椅上坐下来，对面就是绑在木架上的柳平原。

这阵势，已经吓得柳平原肚抖了，如果不是他被绑在架上，就如一摊泥在地上了。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杀死凝萃？”楚卫淡声开。

“我，我没杀她，”柳平原虽然声音都是抖着的，却还是咬死不认，“我没有，我没有。”

新糯：这人看起来胆很小，其实有持的啊。

楚卫倒也不着急，问：“你没有杀人，为什么不老实待在落巷？我记得，之前去那小院审问时，已经说清楚了，待案情清楚之前，你们最好不要随意走动。”

“我是买书的，”柳平原抖声音抖地说着。

楚卫示意新糯，“把千机教的小册给他看看。”

新糯翻到对此持诵可以使人堕地狱的那页，怼到柳平原前，他的更大幅度地抖了下，瞳孔也因为惧怕骤缩到极。

可以肯定，这个人对“堕地狱”图案有所作为。

如果什么都没，是不可能只看到这么一个图案而反应如此大的。

“你对这个图案，有什么看法？”楚卫站起来，走到近，看着柳平原问。

柳平原神却是已经放空了，他似乎又看到那个女人死不瞑目的那张脸，可是那些的确不是他的。

“我没有，我是冤枉的，”柳平原不想自己担上这罪名，终于大声说：“是冯老大。冯老大不知从哪儿听说一个办法，说只要杀死一个人，将他的血引来，布置成千机教本上的心想事成图案，便能心想事情。他想让他女儿的痨病除，就了那个突然，然后取走了那女人的心血，掺到她女儿的药里。”

“那你倒是清白无辜的了？”新糯说。

她是讽刺的意思，却没想到这个柳平原十分急切地：“我那日只是与那个女人起了小小的争执，要不是冯老大再三劝我，我不可能动手的。”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什么似的，“而且当日把那女人拉小院儿的，也是冯老大。不想第二天，那女人就勾搭上了杜东远，杜东远穷的连一好衣服都没有，乐得白得一个床的，也没跟冯老大说，就把人带到了他那儿。”

这一下秃噜来的可不少，但也不能全信。

楚卫问：“你们是用什么将死者杀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