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扇抱着双臂，闲闲地站在门，笑：“夫人，您才去了程府没多久，扫地的都知您去跟程夫人说嫁妆银不够了，要嫁妆银的。您说说您，哪有直接去要嫁妆银的？借钱不是一个理由吗？”

新糯里：“我不知。”

上已经挨了许儒清两脚，“你把脸都往程家丢了，那钱呢？”

“没有，”她慌张：“程夫人说没有。”

“没有？丢了我的脸，银也没有借到，要你还有什么用。”

新糯万万没想到，许儒清这个怂货竟然敢打她，她还一儿都不反抗，就那么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扔到了昨晚上睡的那偏房。

可能是因为在梦，在梦里的自己昏沉后，新糯也是昏沉的。

再有意识，就是照小屋里的昏黄日光，一个面容枯老的婆正在给她理伤，小声：“少夫人，刚才程家大少爷遣人送来了二百两银，都给红扇那收着了。这两日，您会好过些。只是这日，不是如此过法啊。程夫人好歹是您的娘，您去求求，总能好过一些的。”

听到这些话，绝望都化作泪从眶里来。

老婆见她不吭声，便又：“您不是还有亲爹娘在乡下吗？去求求他们。许家这个少爷，不是真心和您过日的啊。”

她却只摇，“谢谢您嬷嬷，可是找谁都没用的。”

她的亲爹娘，就是程夫人程老爷，他们本不疼她，因为她脸上的烧伤，程老爷更是看她一都觉得恶心。

程夫人不止一次骂她：“为什么要回来？”

至于养她大的那对儿乡下爹娘，她脸上的烧伤，就是那个娘有次嫌她没有看好弟弟，将还带着明火的烧火扔在她上，又不许灭火导致的。

因为此事，她的也伤得很重，两年都是秃癞，后来碰见一个好心的游方郎中，舍给她一些药她涂了涂才开始长发。

一瞬间，新糯不止是在梦了，她的脑海里浮现很多痛苦的回忆。

那个好心的老婆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都不知。

两天后，程雪瑶嫁，新糯没有资格过去，许儒清收到了请柬，但他是一个人去的。

傍晚时分醉醺醺的回来，看见她正在院里活儿，过来就是一脚踹在她上，骂：“真他妈的没用。”

新糯也在骂：你他妈的发什么神经。

在屋里睡觉的红扇跑来，将许儒清扶到屋里，走之前对新糯：“还不去厨房给少爷煮醒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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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妈的没用，”端着醒酒茶的新糯停在房门，听见里面许儒清喋喋不休的埋怨，“红扇，你说外面那个女人，是不是很没用？明明是程家的亲生女儿，这都回来了，还是一份量都没有。”

红扇的声音：“她那样的，程家能愿意认吗？少爷，您别生气，好歹二小还是愿意帮我们的。”

“我能不生气吗？”许儒清很是愤慨，“你是没看见，今天二小嫁的时候，带的有多少嫁妆。我跟你说，少说有半个程家。”

红扇说：“二小嫁的是太府的嫡长，自然要多带一些嫁妆傍。您也不用觉得损失了什么，叫她去讨好二小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