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嘉言腹谤。

二十三个州，三年一度的科举，能会试的也就那么千来人，最终走到殿试也就百来人，真的是千军万过独木桥，比后世的考还要残酷。

季嘉言会生意，账本自然也不再话下，不然还不知底下的人怎么欺负他一个小孩。

不然等发育现女特征，想要瞒过去就不容易了。

方宁正想着这些事，就看到方宇拿着账本，蔫蔫来到司玉衡边，垂下将账本递过去：“少东家，我看不。”

过我，还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你作为同州季家的人，又这么喜赚钱，肯定是从开蒙起就学着看账本，得让我二哥明白，天才也是要学的。”

长大可了不得啊。

“你好好看嘉言怎么理账。”司玉衡将账本丢给季嘉言。

方宁：“嘉言比你厉害是因为他五六岁就开始学着怎么看账本了，有人教他，而你没有，不如他是再正常不过，少东家今天这样罚你是要让你别自大，不然以后被卖了都不知！”

季嘉言摘下挂在腰间、掌大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就拨了起来。

“宁宁，过了中秋，你要不要跟我去一趟府城？”

大梁的行政区域是以州、县、镇来划分的，没有省。

一刻钟后，季嘉言就找到了账本亏空之。

要真这样，有读书天赋的人那么多，一个州录取的举人也就那么四五十个！

放！

他那么会赚钱，可不就是天才么？

方宁看季嘉言的心思。

什么商不商他不在意，家中自有哥哥去念书，他只需要好好将生意大就行，其他不在他考虑范围。

“去府城嘛？”

她要赶在还没发育之前，一举走到殿试。

方宁不想有任何意外。

骂你还差不多。

季嘉言已经狠狠给他上了一课，让他明白，真正的天才是什么样。

速度之快，让方宇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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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嘉言见方宁拒绝得这么脆，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服吗？”司玉衡看向方宇。

他是不愿意读书的，以后也不会走科举之路。

“不想了。”方宇摇摇，连账本都不会看，什么买卖？

赚钱多好玩啊。

激？

这家伙可没少仗着自己大欺负他，别以为他都不记得了。

不得不说，季嘉言对他打击太大，以至于领完惩罚回来，他都没能打起神。

更何况，季嘉言觉得自己光那么好，结了方宁司玉衡这样的人，到时候朝中总有他的人脉！

想不到季嘉言年纪轻轻，就谙投资之。

司玉衡抿了一茶：“你会激我的。”

听了这话，季嘉言心里舒服了不少。

“我不去，我要好好念书。”

“看一下我们店的生意啊，别到时候你去了，掌柜他们也不认识你，你也是东家之一呢！”

方宁从来不小看科举，也不觉得自己很厉害，随便看看就能考中。

季嘉言傲地看了司玉衡一：“我可是看在宁宁的份上，帮你这么一次啊，下不为例。”

方宁见状，便过去问方宇：“二哥，你以后是不是想生意？”

方宇涨红了脸，他敢说不服吗？

“服。”方宇瓮声瓮气，垂丧气认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