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洲：“我他。”

林圳继续：“和林异生活了十几年后，我变成了怪，其实就像你现在这样，我是有意识的。我看见林异收到非自然工程大学录取通知单后，我当时虽然不记得什么，但隐隐觉得这里危险，我和他妈妈……袁媛想要阻止他，但我们行动不便，没有办法制止林异，他还是踏上了这条路。”

他现在是怪，不被人类发现并不是一件难事。

秦洲转看着王飞航。

“之前林异隐瞒了资料，但是我查到了。”

“好的好的，我找到——”

怪的好就是可以随心所地去任何地方，秦洲去了林异生活过的地方。家里电气都已经关了，门上贴了缴业的单。

“陆典当了他的‘责任’。”林圳苦笑了一声：“不夜城剩下的清醒的人就只有我了，我日复一日攒钱，终于换到离开不夜城。但也没有得到自由，0-1怪给我组建了一个家。我发现我在1-3规则世界的记忆越来越微弱时，我怕有朝一日会忘记，所以我给我的孩取名林异。可惜了，最终还是忘记了。”

秦洲没说话。

林圳继续说：“三个月前我们突然变得正常，于是我们立刻去了非自然工程大学，一来是想知0-1怪是不是已经解决了，一来，我们想找林异，我们相了十多年，虽然是假的，但十几年的情是真的。我们找到了，但是不允许我们，我们就在附近住下，想打听情况。之后我们遇到了你们学生会派来的人，得知了你的信息，也知了林异死在了1-3规则世界……”说到这里，林圳更了更：“那孩，我和袁媛都喜都他，他是个好孩。我们变成怪后，他才几岁啊，家里都是他在打理，他还带着我们去看医生……”

在秦洲要走时，林圳声叫住了秦洲：“那个……你是秦洲吗？”

秦洲有些懊恼，他并不想吓到别人。

男声戛然而止。

‘死亡’两个字再次刺痛秦洲，林圳把他和袁媛的结婚证拿来给秦洲看，又说：“我听从非自然工程大学来的学生说，林异在校和你的关系很好，能冒昧问一下你们是什么关系吗？”

偷偷拭去睛里的泪，林圳说：“我这次回来是来找结婚证的，组建的家有些资料不太齐全，我们想给林异办一个死亡证明，给他买块墓地得用上这个。”

到的答案，欧莹忍不住：“洲哥！”

林圳所说的，和秦洲之后推断的相差无几。

王飞航开：“洲哥，你不去林异家里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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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莹说：“可是洲哥，学校不可能永远有殡仪馆，林异的尸……不可能永远摆在这里。”

秦洲被来人看见了，也不是因为秦洲没藏好，是因为林圳看到过太多怪了。

他们还有离开规则世界前后的一些记忆，林圳对秦洲：“我在1-3规则世界里遇到了陆，陆一直怀疑不夜城老板就是0-1怪，他有个0-1假设。为了证实这一，他去易厅易了一个答案，答案并不便宜，我之前并不知他到底典当了什么来换取这个答案。后来看见他日渐沉迷于赌博，也没再和我提过0-1怪后，我隐隐猜到了。”

“或许是因为袁媛和4-4怪之间有牵连，在林异走后的一段时间后，她失去了意识。后来我们清醒后，我们也聊了聊，她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是去了4-4规则世界，她想找到4-4怪，让4-4怪帮忙开启0-1规则世界。”

秦洲安静地听见，听见‘林异’两个字后，他心里一阵钝痛。

不知在家里待了多久，有一天秦洲听见了用钥匙开门的声音，接着是一男声：“我记得结婚证是在卧室的柜里，我找找看，你别着急。”

林圳的没有现死亡映，袁媛也没有，所以0-1怪消亡后，他们就回到了自己的里，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秦洲说：“放心，我不会被他们发现。”

他走林异家里，受着林异的气息。

林圳竟然去楼下给秦洲买了一瓶，虽然有些怕秦洲，但他还是和秦洲坐下来聊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