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只是角挂着一滴泪：“你让我死吧。”他平静地说。

我必须承认，和肖海那晚的较量，确实以我的失败告终。我没有威胁他的话那样对他，有一丝害怕，但更多的是不忍，我不想害死他。最后我很恶心地用我的家伙在他的上蹭了又蹭，直置的降临。最后的时刻我特意夸张满足的声，好让屋里的其他人都知我成功地上了这个极端不驯服的男孩。

第一次上他，让我发觉自己的残忍，第二次上他，使我知自己的龌龊。

后来我将肖海上的绳依依解开。他痛得浑发抖，但没哭也没哀鸣。那些兔崽们的确将他困得太了，麻绳早已镶他的肤里，手腕和脚腕都血模糊。我看着他咬牙缓缓从床上站起来，挪动到他自己的床上，其间他好象要跌倒，我上前扶了他一把，却被他厌恶地推开。以后很久也没听他发任何声音。那晚是我在大青山监狱第一次失眠。很长时间以后，当屋里酣声四起，我也渐渐困倦的时候，我听到从小海的被里发声响，一个男孩长久的呜咽声被厚重的被阻隔，那声音越发低沉，悠，听得人心跟着翻搅起来。

一年后当我痛心疾首地说起小海无人察觉的哭泣，说起他的疼痛时，他很轻蔑地冷笑，他说再痛也是可以忍受的，他哭是因为人格被最大限度的污辱，自己不再被当作人的绝望。

4

每天清晨，犯人们要5半起床，半个小时洗漱完毕并吃过早饭，6整，7就被送到工地去烧耐火砖，或在采石场。

早晨刚起来的时候我凑到刚刚坐起的小海跟前，想问问他的上的伤是否要，想告诉他今天不用，工时就跟着我些记录的工作。当我抓过他的手臂时，他先是吓的一抖，然后一把回自己的胳膊，厌恶、鄙视地瞪着我。

“好，你有，我看你他妈的是找死。”我说完不再理他。

我带着赏玩的心态看着肖海缓慢地穿上衣服，特别是当他的手臂从衣袖里伸来时，我知他必定是疼痛，连腰都弯下，颤抖了好半天。最后他还是穿上了所有的衣，一瘸一拐地从床上下来，往房里走要去洗脸。498这时了屋，他先瞪着睛，盯着小海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转到肖海的后，突然用脚冲他踹了一下：“都他妈的的几了，还不赶排队去。”

肖海本来就走得摇摇晃晃，被这么踢了一脚，整个人扑向前，幸亏前面是门，他才

没摔在地下。498一下扑到小海上，虽然他的个比肖海矮了近一个，但仍用将肖海死死压在门上，双手开始在他上摸。小海穿着监狱里大的棉衣棉，怎么也看不哪里可以激起这个王八的兽。

“放开我！”小海怒吼，扭动奋力挣扎，他大概是想转过推开498。然而一伤痛的他如何是这个材矮小，却壮结实，因打架使三人几乎丧命于他手下、残忍的中年汉的对手。

“妹，好妹，让哥哥舒服舒服吧，我都快憋死了。”498用膝盖发疯似的往小海的两之间一下一下猛烈撞击，随着他的动作，小海痛苦地起来。498的一只手住小海的脖，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小海的。

我是想让肖海多吃苦，给他一些惩罚，但绝对不是这样的惩罚。我必须阻止前的一切：“我说老二，你他妈的吃了药啦，早晨起来就要打炮。”我说着从床上站起来。

498一定是梦也没想到我在屋里正注视他的所作所为。他慌忙松开束缚小海的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汕汕地笑笑，涨红的脸依然没退。

“我这就带他们去堂。”他想尽快避开尴尬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