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天空。

“报告郭教，我们是开玩笑。”我终于恢复了说话能力。

“行了行了，赶活吧，”他不耐烦地说完往前走去。

7

后来我向郭教请了假，半制地将肖海带回狱舍。

“伤没有？”我问他。然后掀起他的上衣，我看到骨上大片的淤青，我想一定是被我踢坏的。

“会不会肋骨骨折？你还是到医务室看看吧。”我说

肖海依旧呆坐在床上，任我摸他的伤，说着没用的废话。好象我本不存在一样。

“你别恨我，今天的事你也有责任，我向你递话，你怎么就跟傻一样没反映。”

肖海终于回过神：“我当着那些人给你就聪明了，是吗？”他恨恨地反问。

“那算个！”我也恶狠狠地说：“你问问尼姑，他被当众萧，打了多少次，两三个人着上也不新鲜。”

肖海没回答。

“还有你知这里哪个伴儿没被换去过，就为了一包烟，一袋火就被人换去随便。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大狱！”我继续说：“你说这半年我对你怎么样？什么时候难为过你，连那事儿都等着你有情绪了。”

肖海抬起注视我，愁苦的乌黑的的眸里闪烁着泪光：“你也是男人，你去试试，大白天就被那么多人……”他哽噎了：“而且是被原以为信得过的人……”

我不是动情的人，但不知怎的，听他说这些话，心里堵的荒。我走过去，抬手抚摸他的短发，然后变成两手搓，最后托住小海的双颊：“我知，我也是骑虎难下，我心里也难受，连他妈的那个都了。”我说。

小海煽动着善良、妩媚的大睛看我。“不生我气了，好吗？”我问。他没回答。

“乖，哥哥给你陪不是了。给哥哥笑笑。”肖海忧郁凄苦的脸上挤一个浅淡的笑。

我想这小孩心真善，可心善有什么好呢？

晚饭后，到我们班看电视的日，所有的人都在娱乐室，只剩下我和肖海。我让小海躺到我的床上，我搂着他，他乖巧地躺在我怀里。我对他说：“这事儿还没完呢，疤脸，攮他们还盯着你呢。”

“你怕他们？”肖海问。

“不是这个问题。”我摇着，不知如何向小海解释；“你向甜甜他们学着，，浪，越象女人越好，特别是当着别人的时候，就把自己当成我的女人，亲亲我，给个箫什么的不算啥大事。你这样的话，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罩着你，要是谁敢欺负你，我就把他脑浆敲来。”

“我不到。”他竟然这样回答。

我恼火起来：“你不，那你让疤脸他们好了，明天我就把你换去，那个王八可喜一帮人一齐一个人。”

“那好吧。”肖海说完就要回自己床上。我一把抓住他：“你的臊就那么喜被他们？亲亲我就那么困难？”

“我不到象女人一样手勾着你的脖扭着亲你，更不到当着外人的面和你那样的事。那太下贱。”

“行，和我就是下贱，我这就去疤脸那，等会儿他过来，今天连498和老三他们都一齐沾光开荤了。”我气急败坏，说着就走。

“武哥，李小武！……我求你了，好吗？”小海痛苦的声音在我后响起。

这应该是小海第一次求我什么。我回过，他绝的脸上伴着哀求的目光。我的心有些了，但我不能不面对现实，明天如果疤脸他们再找我怎么办，我绝对不想那些人碰他，但我也不能为他丧失我在大青山赖以生存的残忍和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