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住，上一阵苏麻。

“你什么？别害的我又想和你那事。”我笑着说。

肖海没理我，他问：“是不是特疼？”

“没那么痛，就是想趁机占你便宜。”

“别装了。”小海说。我只能闭嘴。

我们从厕所回来，他帮我躺到床上，还给我倒了，却坐在我床边迟迟没走。其实从晚上大家一回来，我就注意到小海一直悄悄地站在众人的后面，他微微皱起眉，无言地看着大家在我这里围前围后。他的睛不时盯住我的脸，但我总躲避他关切、焦虑的目光，不知为什么，他的光让我难过得想哭，我不知如何在他面前伪装，我怕他瞧不起我。

“快睡觉去，天这么晚了，又这么冷。”我说。

“如果你晚上需要人帮忙，我的床离你太远了，我怕我听不到。”

我本来想说我可以叫甜甜，但我上意识到这可能使他不兴，就随说：“你睡我床上”

“……”小海闪动明亮的眸，脸上漂亮的线条在夜里生动的令人心。

沉默了片刻，我轻声说：“……我想让你和我一起睡。”

我看到小海极柔顺地冲我微微一笑，然后和衣钻到我的被里。我伸胳膊，轻轻搂住他，然后我更地抱住小海。我将埋在他的，我听着他有力地心，终于觉白天里用冰，用石，用钢铁包裹起来的屈辱和愤怒一、一地化解了。从来不知自己还有这么脆弱的时候，我竟然用力搂住一个男人，竟然在他的怀里沉沉地睡去，一夜无梦。

22

498专案组一离开，大青上又是我的天下了，我每天睡到近中午才懒洋洋地爬起来。脚上的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才带着班组下工地劳动。我心里非常明白，498一案虽然结束，但不等于我在大青山真正安全，更不等于我能有活着狱的一天。我知我妈那里几乎放弃了通过减刑、保释等方法让我去的希望，他们正策划通过另一方式，危险很大，却是唯一有效的方法将我大牢。

那是绝的，只有我一个人知的秘密。

肖海依旧如从前一样沉默地，上工，吃饭，就寝。我和他并没有更多的亲近，我在保守自己的对自己许下的诺言，不再打扰他，让他平安狱。只不过自那次打我之后，小海总想方设法帮我这那，特别是我刚刚受伤那些日，他默默地照顾我。表面上的事都由甜甜、老三他们了，但总是在不被人注意、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肖海就现在我面前。

刚刚从工地上回来，吃过饭，洗过澡之后，我将上的脏衣服脱掉，团成团扔到床角。我看见肖海走过来，他拿起我扔掉的脏衣服说，正好他现在要洗衣服，顺便帮我带了。从前我的衣服都是甜甜、尼姑为我洗，小海没帮我洗过衣服，即使在他正式成为我的“伴儿”那半年，肖海也从来不帮我任何事情。

我想起甜甜说的，小海老觉得498的案是因他而起，我受苦也是他造成的。甜甜还慨地说心地太善的人最好不要欠人情，否则他天天自责。

“小海……”于是我追了去叫住已经走到房的他，说：“衣服放那，让尼姑他们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