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张漂亮却百分之百男的面孔，比起女人令人赏心悦目的柔和、圆线条，那是让我受到惊心动魄的丽。

我算不算那人呢？

“是不是让别人上的就是那人，上别人就不是？呵呵”小海好像开玩笑一样地说。

“你上过别人吗？”我问。

他摇，说：“甜甜有一次让我跟他玩，他还给我介绍四班的‘小姨’，我没。”

“为什么？”

“我看不上他们，朋友好，那事，我没兴趣。”

我抚摸着他的发际没说话。他回过，笑着问：“你让我一次好吗？”

我目瞪呆地眨眨睛，又了有些发的嘴，正不知如何回答，我听到肖海说：“快起来吧，好像他们下工回来了。”

那天晚上，我告诉正被火烧得昏天黑地的小海，如果他真想，我给他，只是别说去就行。他后来真了，很小心翼翼的，手慌脚的样让我想笑。虽然疼，但没有想象的那样严重，也没有任何享受，只是完事后，后面不舒服的觉持续了很久。肖海告诉我便意只是错觉，其实本不需要上厕所，他一次的时候跑了半宿厕所，全是心理作用。

小海又在我床上睡着了，夜已过半，我想翻缓解那令人厌恶的觉，但又怕吵到他。后似乎有温的外，我不得不翻卫生纸，拭时的痛不禁让我打了个冷颤。我想借着月光看看纸上是否有红的印记，但光线过暗，什么也看不到。我将纸团成团扔到床下，无奈地对自己苦笑笑，再看看沉睡的小海，心想，这回，我真的算那人了吧。

24

办大事的时间定在2月10号，也就是农历正月初6的夜晚。一来许多狱警回家过年，警力在那时明显减少，二来得到准确消息，初七那天，省公安召开立功授奖大会，今年青山监狱被凭为先，集容立三等功，大份当官的与不少警员会参加会议，而留守的有一半是我可以收买的内线。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离2月10号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静静地等待着。

小海也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狱了。这三个月来，我沉醉在两情相悦，你恩我的甜里。我不知用形容男女的那些个酸词形容我和小海是不是得当，但我真的是会我继父说的：牵挂、却踏实和满足的觉。我想等我去后躲过了风声，我一定去找肖海。我也想过外面不比大牢里，和一个男人纠缠着不好看也不好听，但人活着不就是为了找乐嘛，和小海在一起我兴，警察、监狱、国家的法律都不住老，还能有其他人敢多放一个！

然而还没有等到我和小海平安去，劳改农场的副场长兼青山监狱的党委书记再次悄悄把我叫一间无人的房间。我听着他悠悠地说：“这次你真可能麻烦了，他们上又派来个专案组，是冲着265的案来的。”

“265？什么案？”我一雾地问。

“你是不是过265？而且还是指使其他人多次，殴打，险些使他送命？”

“……”我眨眨涩地睛，没有回答。

老接着说：“问题的关键是他被的时候不到17岁，未成年人，以你的案底，再赶上现在监狱整顿的结固儿上，肯定是从重从快地判，上公审枪毙。”

“可498的案不是就那么搪过去了嘛，这个也没什么的。”我很镇静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