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记录都好，这案基本就结了。别象上次似的的七八糟，不是找骂呀！”那个警官若无其事的回答。

”什么也不说，我也觉得他神有些问题了。后来他一直闭着睛也不吱声，可能是在哭吧？枕两边都透了。。。。。。”

我咬牙，恨恨地盯着那个警察。

我压着自己的泣。

血。。。。。。”

”后来的事都是听看守他的人说的。当天夜里他将针从静脉里来往自己上戳，用旁边病床桌上的削苹果刀扎自己，他的一声都没有，等发现的时候，他嘴里堵着被单，满是汗的，肩上和肚上的伤被他自己划烂了，一床的

”其实我们不说他也知。医院的人说自从他醒了以后就向每个人打听你，问怎么被送到医院的，他们跟他讲了后，他再就没说过一句话，已经两天了，他们还请神科还是神经科的医生会诊过呢。”

我用拳堵住自己的嘴，防止发太大地呜咽声。

”医院想把他转到神病院去，我们没意见，结果第二天下午他就开始烧。。。。。。”警察说着叹了气：”我还特意问了看守他的警员，说他发烧后倒是经常说话，听不明白说什么，能听来是一直喊哥，偶尔喊，再就是咒骂自己。医院说他是手术后并发症，是。。。。。。败血症还是毒症我也没搞清楚。一直耗了几天，医院是很上心，全力抢救，听说医生给他用的都是好药，昨天才咽的气。。。。。。”

”他再没和你们说过别的？”

现在国家正火朝天大搞法制建设，健全司法制，所以我有幸在临死前被送上法表演一番，他们给我指定了个律师，那家伙表现的非常之好，我觉得他认罪、服法的态度比我还诚恳。我在法上若有所思，在想自己到底为什么而死。如果因为运送海洛因或者劫获现钞，我只能说这个世界生命太不渺小了。如果为了498的死，我就更冤枉，那是你死我活的搏斗，最多是防卫过当。如果是为了肖海死，我更愿意承认是为了自己的情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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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里。。。。。。”警察说着停了停，好像难以启齿，最后他还是接着讲：”和我一起去的人告诉他如果他不回答问题，很快就象你一样，跪着求我们代罪行。还说过几天你就被正法，到时候请他去参观学习。”

我的泪又哗哗地往下。

”今天嫂的炸鱼贼好吃，给我们带一大盒也不够吃呀。”我的前只晃动着几个人，不知是那警员发的声音。

法程序真他妈的繁琐，我无聊地又在考虑间是个啥

”我告诉他那个同案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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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害怕了？晚了，到时候别就行。”

。。。。。。

很快的，大份人都去了。我望着前的年轻面孔冲我吓斥着什么，我仍然忍不住哽咽。后来我听到另一个警察说肖海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没被枪毙就算是寿终正寝。我扑了过去，用我的手铐猛砸那个混的。接着我被他们打倒在地，我的好像被整个掀掉。下官粉碎般的剧痛传到腹腔，象被人揪来一样。我非常非常谢那两个好心的警察，我最终如愿以偿地昏死过去，不需要再忍受翻江倒海般的心痛。。。。。。

我到一双手在抚摸我，我抓住前的衣襟，将埋在里面痛哭。但没过一会儿，那双手一把将我推开，我泪朦胧地抬起，那警官已经走到桌前，接着我听见有人说：”儿，都几了，咱嫂和侄等你半天了，您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呢。”

”下次到我们家去！你们可自己带着鱼来，妈了的我又不是开鱼店的。”好像是那个当官的声音，他们说笑着。

我呜呜地痛哭，我不记得从小到大有过这样的哭泣，纵然是杀人，或是差被人杀，是被捕，是挨打。。。。。。从没有过想把五脏六腹都哭来的觉。我一句话也说不来，可我心里在狂喊：你混！你怎么就不替我想想。。。。。。我喜你、我找死，都是我活该愿意，我又没怪你！你怎么就一也不明白我呢？。。。。。。

”咦，这小哭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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