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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次来药就是为了这一句说漏嘴的话。

“一次陈千语把我叫去练练，我实在是受够了，一时气急，便使了全力还了手，他上因此挂了不少的彩，恼怒之下不择言，说漏了嘴。”周方说。

可陈千语又确实说了这等话，且看样不似开唬他的，而是当真这般以为的。

周方看向她，说：“他骂了我一通，而后恨恨的骂我们是勾结前朝段氏、居心叵测的恶徒！”

姜韶颜脸微变：这句话看似只是陈千语愤怒之下随一提，可细想之下似乎隐隐有些不对劲。

“他说什么了？”姜韶颜问。

“我还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凡夺位哪个不是要血的？有人赢便有人输，输了的坦然接受就是了。”周方说，“我陛下是明君，民心所向，无人能够撼动。”

这些话的意思，昭然若揭。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想为自己而活，当年一腔血的儿郎早已过了少年儿郎的年纪，有这个变化也不奇怪。

陈千语知陈万言在查一些事情，查白帝旧的事不算什么大的秘密，可旁的事就是秘密了。只是这些，陈千语不会知。

“我们不曾勾结过前朝段氏，”周方认真的说，“他们害我们这般惨，我们怎么可能同他们勾结？”

不过，虽是舍了一的伤，倒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的。

“我还走到街上，随便抓个百姓来问上一问，有哪个百姓想打仗的？我真真想不到打这场仗这些事的意义。我当年参军便想的是一番成就来，下已经浪费了二十年，不想再浪费下去了。”

这些话半真半假，却又对上了上位者的想法和心思。

禁军离天极近，既是荣，又是一变相的放在底下的监视。

“可我不觉得陈万言这等人不会无端查到的消息，毕竟他若是个藏不住事的，陛下一个不会饶过他，也不可能在江南一代呆了这么多年了。”周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半晌之后，才再次开，“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可能！”

这些话正是陛下心里想的，周方这句可说是正中下怀。

如此……陈千语又是从何听来的前朝段氏的消息？周方觉得除了死在他手里的那个陈万言之外不会有第二个可能了。

到底是兄弟，陈千语同陈万言走得近，偶尔自他中听到一两句似是而非的话便自己了猜测。

“我那一支的禁军队长姓陈，名唤千语。”

周方等人在陈千语中可以是“居心叵测的恶徒”，可这所谓的“勾结前朝”又是从何而来的？

“我倒不觉得这是猜测，我觉得你说的很是合情合理。”女孩看了他一，若有所思，“所以陈万言除了查你们的事之外，极有可能还领命在江南一代

周方，坦然：“他有个兄长，名唤陈万言。不是巧合，就是我杀了的那个晏城县令陈万言。”

“当然，我一个寻常的武夫，陛下也不会看在里，觉得我说的不假，赞了我几句便将我安排去了禁军之中。”

陈千语？这名字不知为什么莫名的有些耳熟，姜韶颜脸微变：“难不成……”

仗同送死有什么区别？

白帝兵败的周方等人若说最恨的非当时互相勾结联手陷害他们的当今陛下同前朝段氏了。好端端的，江先生等人怎么可能去勾结前朝段氏？

“若是从陈万言那里听到段氏两个字，他自也会本能的把这些都归咎到我们的上，而后得我们同段氏勾结的结论也不奇怪了。”周方说到这里，不忘，“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是与不是还不好说。”

将杀兄的凶手放在边，想也知陈千语会什么了。周方的日不会好过。 [page]

这位赵家大郎同他熟悉的赵小郎君截然不同，算计人心、城府极。

周方苦笑了一声，指着自己上的绷带，：“我这些伤，就是拜他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