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都没有，她又怎么敢住在那都是男人的营帐里。

想到这个，霞月最恨的就是将军夫人。

是，封闭青楼的命令是将军下的，撤销侯黎明游击将军职位的决定也是将军下的，但没有将军夫人的鼓动，军机繁重的将军哪有什么闲工夫关心他们？

她来军营两天了，一直都住在副帐那边，见过那个将军夫人，对方长相很差，和那些大人家的正妻如一辙，端庄有余而貌不足。

这样的人，向来是憎恨他们这些青楼女的，而她只是一句话，便能让她们这些女不好过。

但她们也都不是好惹的。

霞月又说夭儿：“看看你的手，你的脸，比我的丫鬟都要糙了，夭儿，你真确定留在这里吗？”

夭儿不厌其烦地再次：“霞月，我确定。”

霞月叹气，“我是说不动你了。不过，袅袅了沐府，现在是沐大少爷的姨娘，沐大少爷对她很好，还单独给她在外面置了一个院。以后你要是城，可以去外城的金巷找我们。”

“我记下了，”夭儿顿了下，说：“，你劝一劝袅袅，让她不要像以前依赖我们那样，依赖沐大少爷。”

霞月：“我们都知，倒是你，在这里才更要小心些。”

正说着话，一阵蹄声响起，跟着是一队长长的队从不远经过。

灯光能照到的范围内，霞月看见了骑在上的大男人，在他前，还有一个形小的女人。

这个北境大将军，是霞月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她很是不明白，这样的男人，为什么要死守着一个那样的女人？

她见过最多的，就是把正妻尊放在后院，一腔柔情都给貌妾室的。

那样的环境，才是她们这天生在容貌上占优势的女人的世界。

英雄人，这是理所当然且广为世人认可的。

霞月看了看地上由灯光照来的路，她转对夭儿：“三日后你别忘了，我先回。”

夭儿让她等等，转回去提了只灯笼来，给霞月的丫鬟，叮嘱：“线厂距离军营还有老远，你们车赶得快一些，和前面那队军士一起走。”

她看着霞月提着繁复的衣服上了车，有两人此时已经是两个世界中的人的觉。

“你回去吧。”霞月在窗摆了摆手。

夭儿。

日升月落，三日后很快到来，这一天军营里举行了好几对新人的婚礼，夭儿提着她织的一个线围巾来参加的。

看着闹宣天的场面，也为霞月兴。

安溆也过来了，不过司仪宣布礼成之后，她便回去了，手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鹧鸪倒是在那个专门举行婚礼的营地待了大半天，傍晚回来就凑到安溆边跟她说：“您是没看到，那巧儿姑娘也是个喜争气的，特地去找侯黎明和霞月说话呢。我看着，她是跟那两杠上了，以后便是为了争这一气，也要把日过得比侯黎明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