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低落了许多。

柳青青没再问他与安心的事，两人有搭没搭地聊起了别的东西。柳青青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会儿又是笑嘻嘻地问起北京的风土人情来。

很快时间过了十二，杨瑞打了个哈欠，说，你累不累，要不休息会儿。柳青青倒还没睡意，不过看他累的样，也不好意见再聊下去。

正也想闭目睡会儿，忽然柳青青想到今天还没行过治疗，医生告诉她，每天都不能间断，不然恢复的时间会拖很久。在现在火车上怎么？去厕所？好象也太那个了。或许心理作用，她到的很难受，中午就没治疗，现在肯定缩去了。她开始有些坐定不字，好象衣服里了蚤，她人开始扭来扭去。

“有虫？有蚊？”

杨瑞并没有睡着，看她动来动去，好象被什么东西咬了。

“有风油，要吗？”

杨瑞从行李架上拿包翻了起来，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抬看，忽然发现对面的柳青青脸红着象熟透的苹果样。

“车厢里有这么吗？”杨瑞迷惑不解地将风油递了过去。

“我去厕所。”柳青青猛地了起来逃样向车厢连接的厕所跑去。

“这么急？”

柳青青听到后杨瑞糊不清的咕噜声。

冲厕所，锁好门，定了定神，柳青青心想还是治疗下吧，不然整个晚上都别想安生过了。很快，她又发现衣服穿错了，今天穿了连衣裙，不能象穿警服样解开衣扣，衣服不用脱的。

连衣裙的拉链在后面，前面都没扣。两个选择，个选择将连衣裙的下摆撩起来，手从腰这里往上伸去；第二个选择，把连衣裙脱掉，至少将上面分脱到腰上。她试了试前，连衣裙是收腰式的，手会被卡住。

无奈之下，柳青青只有反手拉开拉链，将连衣裙的上半拉了下来，然后将罩了上去，低看，不争气的果然躲了起来。她心里骂了声“讨厌”，用手开始拨起来。看着慢慢立起来，她抬起，突然从玻璃窗上看到了自己。外面很黑，里面很亮，着丰满雪白的房，摸着红红的样看得清二楚。她羞得连忙转过，背对着窗，心在呯呯着，忽然想起了敲门声，“有人不！”个咙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

柳青青哆嗦，手指跟着抖了下，重重地了下，痛得她差叫起来。

“有人。”

“快，我拉肚，憋不住了。”

柳青青怒气上涌，“我也是，大号，等会儿。”

外面显然没走，哼哼哈哈仍在门。虽然隔了扇门，但柳青青似乎到对方能够透过门看得到自己。于是她又转，这样更不行，前面洗手的地方装了面镜，这下可不是玻璃窗上的倒影，自己的双在镜中纤毫毕现。再转百八度，没窗、没门、没镜，但对着是个蹲坑，来的时候没仔细看，里面还残留着……柳青青上冒汗，涌起烈的呕吐，连忙放再冲下。

当柳青青再次住已起的，门外那人听到放声，以为里面完事了，便声叫着：“里面的好了吧，我真憋不住了。”

“快了。”

柳青青心，让你这么急，急死你。不过大概持了分钟都不到，她实在不住了，看看已经起，今天就简单治疗下吧。

穿好衣服门，个五大三的壮汉看着柳青青通红通红的脸，说

：“你也拉肚吧，不好难受的吧，我这里有药……。”

没等那壮汉把自己的好心表达完，柳青青已经溜小跑冲回到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