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哎哟!这个死丹凤,竟没大没小,连她老爸也敢打。
“丹凤,我的宝贝女儿,你是发疯了啊!”陈美花稍后也来轧一脚,用拔尖的大嗓门喝斥。
一听是母亲的声音,已打累的徐丹凤才停下狠绝的手力。
“夭寿喔!你打外人就算了,干嘛连你阿爸也算进去?”陈美花比手画脚,刻薄尖酸的瞅着筱彤。
“妈,都是这女人不好,她抢我的男朋友。”徐丹凤见有人力挺,忙着恶人先告状。
“筱彤,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什么男人不要,偏偏要我们丹凤的男朋友,婶婶今天代你死去的阿爸教训你!”说着,陈美花借机发挥,举起胖嘟嘟的手,欲一掌挥上筱彤的面颊。
“唉!美花,我们做长辈是要劝架的,你怎么反而带头闹起来呢?”徐添财好声好气的说项。
“没志气哟!说我闹?你吃了雄心豹子胆呀,”陈美花光火的转移攻击目标,先对自家的死老头教育一番。
“爸,妈,你们在干什么?”徐丹凤见攻击的对象已经模糊,连忙拉回他们的注意力,但打得如火如荼的夫妻俩谁理她呢?
看着这一幕,筱彤绝美的容颜有着木然,悄然地,她溜回二楼的避难所,不想再涉入这场闹剧。
相同的夜。
一面嵌着隐藏式高级音响的墙垣正播着莫扎特的交响乐,时而荡气回肠、时而轻柔舒缓、时而低沉咏叹的乐音就如同房内的身影,那样多变而难。
“啪、啪。”两声清脆的鼓掌声使奏鸣曲戛然而止。
“炽,你又在残害耳朵啰!净听些严肃的曲子。”司徒炎不懂欣赏地说出戏谑的话。
司徒炽穿着一身浴袍,恰如其分的突显他结实的身躯,右手执着一只内盛酒液的高脚杯,一听到炎轻快的嗓子,缓然地将面向落地窗的视线调转到他身上。
“你喝的是什么酒?”司徒炎自动自发的落坐在软沙发上,闲散的问。
“一九九○年份的威士忌。”
“好家伙,不找我对饮。”说着,司徒炎主动自吧台托来一整盘的酒瓶和杯子,一屁股坐上原位,自在的倒了一杯,再加入冰块,也掬饮一口陈年烈酒。
“三天后祖父的寿宴,在哪家饭店举办?”他随口问。
“晶华的宴客厅,大约有两百个左右的亲戚会共襄盛举,怎样?到时你要找哪个女伴?
“依常理,这种大场合要是单身赴宴,难免会沦为荼余饭后注目的焦点。
而以他们堂兄弟俩英挺非凡的俊容,更容易引起话题,尤其是女人的追逐!所以nb462,司徒炎才有此一问,事先杜绝可能有的麻烦。
“没有。”
“没有?开玩笑吧!我最亲爱、最优秀、最高人一等的堂兄居然这样逊,找不到一个佳人共赴盛宴?”司徒炎耍嘴皮子。
明褒暗贬是他一贯对炽的说话调调。
司徒炽懒得理会炎没个正经的讲法,他一言不发的举杯浅啜了一口酒。
“嘿,别闷不吭声嘛!顶多我好心替你安排一个伴,如何?”司徒炎心情大好的发落起来,“嗯,我想想,amy她柔顺体贴,外表娇美可人。mat她美艳大方、应对自如,颇适合这种应酬场合。琳达成熟妩媚……”他边说边扳手指,怕有所遗漏。
讲了半天,犹如唱独脚戏般,司徒炎骤然停止点名。
“炽,到底要怎样的女人才能令你心动?”猛然,司徒炎问道。
心动?这两个字触动了司徒炽的心弦,他想起了她,她的脱俗、她的歼尘不染、她的不凡,令她绝美的面貌多了一种迷离的气质,每每教他炫惑。
蓦地,他对自己脱轨的心思有些恼怒,干嘛无来由的联想到她?她再怎样都脱离不了肤浅!这是他从拥有傲人的条件后,就经常自女人眼里得到的东西,是一种用财富、名声、权势堆砌成的虚假品,在这其中,爱情所占的成分简直微不足道。
“喂,炽?”司徒炎再度追问。
司徒炽烦躁的抿一抿嘴角,“不用。”
“不用?那我之前说的话不就白搭?”直性子的司徒炎老大不爽。“哼,选个宴会上的伴也要考虑半天,你那天还是自求多福吧!”
“承你贵言,我会安然度过的。”司徒炽淡淡一笑,“现在谈点正事。你的查核结果呢?”
“台北目前各大饭店分散在各区,还未呈饱和,我研判未来是旅游、休闲、健身三合一的多元化趋势,若在市区则锁定商务型住宿,但这类流动性的客源很难掌握,就算市场隐固,要建立新型的现代化旅馆也会面临土地难寻的问题,所以我建议应该找县外景点……”司徒炎一说起工作,一改吊儿郎当的性格,专注得不得了。
当两人讨论出一个梗概时,夜已深沉。
这是一堂中国哲学史的课程。
哲学很冷门,亦很难搞懂,加上是自由选修的缘故,捧场上课的学生不多,而且大都是看在毛教授认真讲课的份上,给点面子来撑撑场面。
毛教授见底下学生意兴阑珊的模样,燠热难耐的天气又催人眠,当下宣布下周的作业,在钟响十分钟前下课。
随即,学生们有默契的一哄而散,只剩下筱彤等候毛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