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一个儿吗？”

“我还有一个大哥，不过他死了。”

“为什么不娶妻服侍你娘？”她邪邪地一笑。

他瞪了她一，冷冷地说：“同样的问题别问第二次。”

“有中意的女人吗？”她不理他，又鍥而不捨地问。

“有啊，我娘。”他没好气地答。

巧巧噗哧一声，呵呵大笑起来。“有爹娘的人真好，不论人在哪里，心里都还有亲人可以记挂。”

“你没有爹娘吗？”他微愕。

“有啊！不过在我十岁时就双双染病死了，我是让艳姨娘养大的。”

“她养你八年真划算，光你一个人賺的钱就足够她这一生衣无虑了。”他冷嘲地说。

“是啊，有人摸摸我的手得付三百两呢，哪个男人能有你这等运气，亲了我、抱了我，连大都摸了，还一钱都不用付，我岂不是亏大了吗？”她一字一顿促狭地说。

看着巧巧嗔的表情和微微噘起的红，封侵无不由得心神一漾，他咬咬牙，烦躁地说：“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飞云镇到了，快把脸遮起来，免得又引来登徒烦我。”

她抿嘴一笑，取丝巾遮脸，远远看见前面一座牌楼，上面写着“飞云镇”。

封侵无笔直地走一条紫石街，停在一幢大酒楼前的绿槐树下。

“今晚住这里。”封侵无扶她下，一同走了去。

他们才刚踏酒店，柜前打酒的酒保“哎唷”一声，冲着他们情地喊：“封武举，你来了！”

封侵无笑了笑。“雪超，生意好吗？”

“虎虎啦。”叫雪超的酒保憨厚地笑答。

厨房有个女孩似乎听见酒保的声音，匆匆掀了帘朝外探了一，一看见封侵无便嫣然一笑。

巧巧地看了封侵无一，发现他也正朝女孩微笑地了。

她大不是滋味，自己想见他笑是这么难，没想到别人想见他笑却是那么简单，尤其是前这个女孩，看封侵无的神让她觉得非常不舒服。

“雪雁，快来倒茶，封武举来了！”雪超朝厨房大喊。

称不上绝，但容貌还算秀丽的女孩提着茶壶走来，带着温柔沉静的笑容替他们斟了两杯茶。

雪超望了巧巧一，不敢直视她，嗫嚅地问：“封武举，这位姑娘是……”

“和你们一样，我们是兄妹。”封侵无说得很自然。

巧巧一听，顿时脸遽变，正待发作，封侵无立刻压住她的手，严厉地看了她一。

“原来是兄妹，怪不得模样生得一样标致了。”雪超哈哈大笑，听起来倒很像松了一气。

“哥，说这话太无礼了。”雪雁笑着责备，连说话的声音都温婉动听。

雪超带着羞赧的笑容偷望了巧巧一，问封侵无。“从前在汴京当差时，怎么没听过封武举有妹妹？”

封侵无淡淡一笑，避重就轻。“以前我也不知你有妹妹，也不知你不当官以后，居然跑到这里来开酒楼，要不是前几天偶遇，不知的事情恐怕更多了。”

雪超哈哈一笑。“什么时候走？”

“嗯，住一夜，明天就走。”封侵无慢慢喝了茶。

“这么快，多住两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