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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2/7)

得十分缓慢。最后,当信念的余威尽失时,建立于其上的一切很快也会开始衰亡。迄今为止,没有哪个民族能够在没有下决心破坏其全文明因素的情况下转变它的信仰。这个民族会继续这一转变过程,直到停下脚步接受一新的普遍信念为止,在此之前它会一直在一无政府状态中。普遍信念是文明不可缺少的石,它们决定着各思想倾向。只有它们能够激发信仰并形成责任意识。

新的教条一旦在群脑中生,就会成为鼓舞人心的源泉,它由此会发展制度、艺术和生活方式。在这环境之下,它对人们实行着绝对的控制。实家一心要让这普遍接受的信仰变成现实,立法者一心想把它付诸实行,哲学家、艺术家和文人全都醉心于如何以各不同的方式表现它,除此之外再无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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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普遍信念的路可谓困难重重,不过一旦它站稳了脚跟,它便会长期有不可征服的力量,无论从哲学上看它多么荒谬,它都会人最清醒的脑。在长达1500年的时间里,欧洲各民族不是一直认为,那些像莫洛克神一样野蛮的宗教神话是不容争辩的吗?有个上帝因为他自己创造来的动不听话,便行自我报复,让其儿承受可怕的酷刑,在十多个世纪里,居然一直没人认识到这神话荒谬至极。有过人天赋者,如枷利略、如顿、如莱布尼茨,一刻也没有想到过这说教的真实值得怀疑。普遍信仰有眠作用,没有任何事情比这个事实更典型,也没有任何事情能更确切地表明,我们的理智有着令人汗颜的局限

从基本信念中可以派生一些短暂的观念,然而它们总是有那些信念赋予它们的印记。埃及文明,中世纪的欧洲文明,阿拉伯地区的穆斯林文明,都是寥寥几宗教信仰的产,这些文明中即使最微不足的事,也都留下了它们一就能辨认来的印记。

以上我们阐述了牢固信念的力量,不过在这个基础的表面,还会生长一些不断生生灭灭的意见、观念和思想。其中一些也许朝生暮死,较重要的也不会比一代人的寿命更长。我们已经指,这意见的变化有时不过是些表面现象,它们总是受到某些族意识的影响。例如在

各民族在捍卫自己意见时,总是表现不宽容的态度,这显然事有因。这对哲学批判表现来的不宽容态度,代表着一个民族生命中最必要的品质。在中世纪,正是为了寻求或持普遍信仰,才有那么多发明创新者被送上火刑,即或他们逃脱了殉,也难免死于绝望。也正是为了捍卫这些信念,世界上才经常上演一幕幕最可怕的混,才有成千上万的人战死沙场或将要死在那里。

(2)群意见的多变

普遍的信念从哲学上说往往十分荒谬,但这从来不会成为它们获胜的障碍。当然,如果这些信念缺少了提供某神奇的荒谬这一条件,它们也不可能获胜。因此,今天的社会主义信念虽有明显的破绽,这并没有阻止它们赢得群众。这思考得的推一结论是,和所有宗教信仰相比,其实它只能算是等而下之的信仰,因为前者所提供的幸福理想只能实现于来世,因此也无法反驳它,而社会主义的幸福理想要在现世得到落实,因而只要有人想努力实现这理想,它的许诺的空立刻就会暴无遗,从而使这新信仰败名裂。因此,它的力量的增长也只能到它获得胜利,开始实现自的那天为止。由于这个原因,这新宗教虽然像过去所有的宗教一样,也以产生破坏影响为,但是将来它并不能发挥创造的作用。

各民族一直清楚获得普遍信念的好,它们本能地知,这信念的消失是它们衰败的信号。使罗人能够征服世界的信念,是他们对罗的狂崇拜;当这信念寿终正寝时,罗也注定衰亡。至于那些毁灭了罗文明的野蛮人,只有当他们备某共同接受的信念,使他们取得了一定的团结,摆脱了无政府状态时,才能到这一

因此,幸亏有这些普遍信念,每个时代的人都在一个由相似的传统、意见和习惯组成的基本环境中成长,他们不能摆脱这些东西的检桔。人的行为首先受他们的信念支,也受由这些信念所形成的习惯支。这些信念调整着我们生活中最无足轻重的行动,最独立神也摆脱不了它们的影响。在不知不觉中支着人们脑的暴政,是惟一真正的暴政,因为你无法同它作战。不错,提比略今成吉思汗和拿破仑都是可怕的暴君,但是躺在坟墓西、佛祖、耶稣和穆罕默德,对人类实行着更刻的专制统治。利用密谋可以推翻一个暴君,而反对牢固的信念又有什么可资利用?在同罗天主教的暴力对抗中,最终屈服的是法国大革命,尽的同情显然是在它这一边,尽它采用了像宗教法一样无情的破坏手段。人类所知的惟一真正的暴君,历来就是他们对死人的怀念或他们为自己编织来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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