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黛给他斟了杯酒，杜央嗅到她上也有与这熏香同样的味。“从家乡带来的，家乡的鲜品丰富，在溯是没有的。”

杜央不知她何时把自己了解得如何透彻，越来越觉得她并非简单的楼舞女。

“杜公既然被称作溯第一才，自然有过人的智慧才学，不该认输的不是吗？”

“这香的味好独特，是何香？”

“逆天而行……”

他又想给自己满上一杯，苏黛却抢先摁住了酒壶。“在公把自己醉前，请先听我说完。世间的事大多是由天定，人的力量渺小微弱，但如果是我，即使是微小力量，也要逆天而行。让那些人知，一石也可激起千层浪。”

杜央端起酒杯来敬了她一杯。“苏姑娘这番话真是给了我极大安，谣言确实是假，只不过我也没想到这谣言也是如此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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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逢知己千杯少，杜央此时与这苏姑娘突然有一心意相通，志同合的觉。便不自觉的把阿竹阿的遭遇，以及在大理寺的碰都大概讲给她听了。

她俏又妩媚的眨了眨睛。“那苏黛也在月楼等着公的好消息，别忘了到时候来找我喝一杯庆功酒。”

熏香的味渐渐蔓延开来，是柑橘混杂着不知名的香，让人的心也不自觉的缓缓放松下来。

杜央有几分诧异，连爹也对那些传言半信半疑，没想到仅有一面之缘的姑娘，却愿意相信他。

苏黛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接着解释：“上次公来的时候，谈吐得，行为有礼，连喝醉之后也是规规矩矩的，我看公对酒要比对姑娘还兴趣，所以不似是会到街柳巷寻之人。”

“公何必要将闲话放在心上，嘴长在别人上，他们要说什么，是不着的。”

苏黛嫣然一笑。“因为我不信那些传言。”

“苏姑娘几句话令我醍醐。”他放下了酒杯，目光恢复了往日的定。“确实不该继续自怨自艾下去，这人世间该有的公，我定要找回来！”

酒与两个酒杯。“苏姑娘可是还有其他客人？”

“自然不甘。”他长叹一声。“可我爹说得也没错，我现在人微言轻，说的话也没人听，该如何去才好。”

听完故事之后，苏黛轻叹了一气。“那对妹也真是命苦，不过还好及时遇上杜公这样的好人，才不至于毁了一辈。”

“我有心想帮助更多的人，但却无力。”杜央自嘲的笑了笑。“所以现在只能在这里借酒消愁。”

“公莫非真甘愿放弃？”

苏黛轻轻合上门，在炉内了一方熏香。“本来有的，又说不来了。”

饮了两杯之后，杜央说了心中的疑问。“这城中最近有些传言，每间楼酒楼都对我避之不及，为何苏姑娘却愿意接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