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脸颊染上红云，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跟他谈论这个无聊的话题。

「那里还有一个瓶。」他指着杂堆。

当聂语把瓶清洗净，将倒瓶时，小羊一直凑过来对着她咩咩叫个不停，害她得要拚命躲着牠才行。

等她把瓶好小羊嘴里时，看牠咬着嘴满足的表情，可极了。

「你比那匹臭可多了。」聂语一边说，一边鄙视的看了小一。

小似乎听懂人话般呜叫一声，跺着脚步，她吓得跑到汉青后躲起来。

「喂！叫那匹小不准咬我，要不然晚上我要吃烤。」

「你何必跟一匹小计较？」汉青眉轻挑，瞧她横眉竖的模样，就像以前的朝气与沾泼重新回到她上。

「牠敢咬我，我当然要吃牠的愤。」聂语昂起，嘟起小嘴，说得理所当然。

汉青哭笑不得。

小羊似乎没有吃饱，跟在聂语后，用着她的。

「啊……你这只羊……好啦、好啦，我喂你就是了。」她很认命的拿着瓶，看着小羊贪婪的着嘴。

直到整瓶喝完，聂语觉得手酸死了，肚也饿得昏，她已经顾不得地上不净，找个稻草堆一坐下。

「我的肚好饿。」

听到她喊饿，汉青满足的笑容，第一天终于有成效，她知肚饿的觉。

「走吧，桂嫂应该已经准备好午餐等我们回去了。」

「我没力气走了。」她哀号着。

突然，他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聂语手脚慌地抱住他的颈，与他大瞪小。

「你……嘛抱我？」

看着汉青那张俊颜，聂语心如擂鼓。

「你不是说你没力气走动？还是要我把你放下来？」

「不要！就这样好了。」不知为什么，聂语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

为什么……明明心早已死去，为什么还得那么快？想到她的未婚夫，明亮晶莹的双眸黯淡下来，没有注意到汉青注视她的目光充满温柔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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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跟着我嘛，去吃草呀！」

聂语哭笑不得地看着小羊跟在她后，不她走到哪，牠就跟到哪，有时瞧不见她的人影，还会咩咩叫个不停。

这家伙是把她当成牠的同类，还是牠的老妈？

她只不过喂了牠几夭，牠就已经把她当作亲人看待。

看着小羊晃了下，在她边吃草，等到她移动时，牠又像跟虫似地跟在后。

「你呀，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

聂语觉得自己竟与一只听不懂人话的小羊儿说话，简直是疯了。

「都怪汉青，说什么小羊以后由我照顾，现在牠真的把我当成牠妈。」

聂语随便找块地方坐下，看小羊在她四周吃着草，这优闲的时光……

她仰望着天空，蓝天白云，在台北本看不到如此清澈的天空。

现在想起来，她已经多久没有想起他来了？

聂语晶莹的双瞳悄悄蒙上一层泪光，不曾想起不代表遗忘，因为伤太，就算想忘也忘不了。

他过得好吗？是不是跟她过着幸福满的生活？

她握拳，心中充满不甘、难过与愤怒，为什么要背叛她？如果她什么也没发觉，他们打算隐瞒自己到何时呢？他们真的好残忍。

她角噙着泪光，恨恨的咬着双。

「咩……咩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