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看看她要说什么？」

老人总算暂时放过她，小卉抹去留在上的噁心唾，恨恨的瞪着标哥说：「放过他，我知你们想要我什么！我可以让你们完全满足！」

「哦，有意思了，妳说看看我们想要什么？」

「我可以让你们拍你们最想看的变态a片！」她驱颤抖，勇敢的神却是全然豁去。

我未曾见过小卉这样，心中忽然升起一烈的不安和恐惧，小卉她，似乎作了对自己很残忍的决定了。

「哼，要怎么让我们拍最的变态a片，妳倒说看看？」标哥的睛瞇了起来。

「柏霖的死讯……」一滴愧疚的泪珠从小卉的眸中下，她努力压抑颤抖的声音：「我夫家的人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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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应该说还没有人知吧！把他打死后，我的人就把他丢到山里了，可能要过几个月，甚至几年才可能被发现吧！妳夫家的人不是都在国外，如果没联络，一两个月内也不会知他失蹤吧？」标哥一派轻鬆的说。

小卉听到丈夫死了，尸还被丢到山里，泪更止不住，沿着清丽的脸庞不断到下，再滴落在雪白的大上。

「问这嘛？」标哥问。

小卉忍住哽咽，呼，说：「如果你愿意让他的死被发现，在他的告别式上，我愿意……让你们拍……很满意的……a片……」明显后面的字越说越难启齿，也变得断断续续。

但话一说完，立刻掀起在场所有禽兽一阵喧腾。

标哥举手要他们先安静下来，微笑问：「要怎么在告别式上拍让我们很满意的a片？」

「告别式，我公公、婆婆，还有夫家的亲戚……都会来。」她在床上的手握住。

「嗯嗯！有意思！有意思！」标哥好像慢慢兴奋起来：「然后呢？」

「只要你能控制告别式，我会在那里……让你们脱光……在柏霖的大……还有他的父母、兄弟……跟所有亲戚面前……」她一边说，泪珠一边安静的掉。

「唔……无……咕噜……」我想大喊『不要、别这样』，但被住的嘴只发混不清的闷吼。

「只是脱光？然后呢？」标哥光是听她这么说就亢奋到不行，所有人也都一片安静，除了浊的呼此起彼落外，几乎还能引约听到许多人激动的心声。

「然后……我会躺在地上……在所有人面前……张开……让每一个人……看清楚……我的私……」

「什么私，妳有那么雅吗？要说无耻的，再说一次。」标哥的神已经完全变态了，好像此刻就在告别式上凌辱她。

「让大家都看清楚我……无耻的……包括我的公公、两位小叔，都会让他们看清楚……还会剥开来……给他们……看里面……」小卉转开脸一气说来。